加里齐亚战线:短暂的重逢

宣战后战线尚未固定为长期堑壕对峙,双方以骑兵侦察与局部冲突为主。卡列金将军统率的第十二骑兵师作为布鲁西洛夫第八军的前沿掩护部队,与友邻的第十一骑兵师一同越过奥地利边境推进;后者攻克列什纽夫与布罗迪后因奥匈援军抵达、匈牙利骑兵频繁袭扰而被迫收缩。 ^[出处]

列什纽夫城下的肉搏战后,葛利高里被自己刺死的一名奥地利士兵的幻象反复纠缠,体重骤减,梦中仍会感到握矛的手在痉挛。战场周边庄稼被马蹄踏毁,果园枝叶似流血一般,同连的普罗霍尔·济科夫、叶戈尔卡·扎尔科夫、叶梅利扬·格罗舍夫也各自显出战争留下的痕迹——伤痕、玩世不恭的辱骂或不受控制的傻笑。 ^{[3 处]}

团队撤下火线休整时,一支从顿河车站开来的补充骑兵队列经过庄园,其中除新兵外还有已在前线服役的彼得罗·麦列霍夫、司捷潘·阿司塔霍夫、阿尼凯与米哈伊尔·科舍沃伊等鞑靼村人,这支连队实际是调往第二十七团、途经此地。兄弟二人游泳谈心时,彼得罗告知娜塔莉亚仍留住麦列霍夫家中并盼着葛利高里回心转意,杜妮亚什卡已近婚龄,阿克西妮亚在开战前曾回村向丈夫司捷潘取物、生活如常;并转告有哥萨克听见司捷潘酒后放话,称一遇战机便要向葛利高里开枪。 ^{[3 处]}

分别前,彼得罗将母亲缝制、写有护身咒文的纸片交给葛利高里随身携带。当夜师部来电,命令全团开赴前线,补充新兵的队伍连夜出发,去填补匈牙利骑兵在阵线上打开的一处缺口,行军中禁止出声与吸烟,远处天际信号弹升起。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