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斗殴之后：族群积怨与施托克曼受讯

哥萨克与迁居顿河沿岸的乌克兰移民（被称为“霍霍尔”）之间存在长期的族群紧张。乌克兰人的村落从下雅布洛诺夫斯克村一直延伸到米列罗沃，绵延约七十五俄里。哥萨克单独出行时若在路上遇乌克兰人不让道，会遭其殴打；因此哥萨克到车站多结伴而行，路遇乌克兰人便相互辱骂壮胆。到顿河岸帕拉莫诺斯克粮栈送麦子的乌克兰人同样常常无缘无故遭哥萨克毒打，仅因其“霍霍尔”身份。这种对立被追溯为哥萨克土地上世代培育的等级差别所致。 ^{[3 处]}

磨坊发生斗殴两个星期后，县警察局长与检察官来到村中调查，首先传讯了施托克曼。检察官出身哥萨克贵族，年轻，边翻查公事包边询问其来历：施托克曼此前住在罗斯托夫，一九零七年曾因“妨害秩序”获罪入狱，当时在铁路修理厂做钳工，后被流放。检察官还追问他是否是犹太人、是否改信基督教。 ^{[6 处]}

检察官随后劝施托克曼离开此地，又自言自语说自己也在设法调离。他追问施托克曼在磨坊斗殴当天究竟对哥萨克们说了些什么话，未待其答完便结束了问话。施托克曼走出莫霍夫家（外来官员来村中办案，惯例住在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莫霍夫家中，而非客店），耸了耸肩，回头望了一眼那两扇漆过的大门。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