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坊械斗与葛利高里的坦白

圣母节前三天,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因病无法下地,只能拄杖分派农活:葛利高里与娜塔莉亚去耕种红峡谷附近的两块地,彼得罗与达丽亚则赶往磨坊磨麦。伊莉妮奇娜为出门的儿媳备好干粮,叮嘱她捎带野草回来备用。两对夫妻各自出发,耕地的一路走向渐凉的深秋草原。 ^{[3 处]}

磨坊院内因排号先后爆发争执,哥萨克“马掌”雅科夫与一名道利人互殴,继而演变为哥萨克与磨坊里众多道利人之间的群殴。彼得罗上前劝阻反遭围打吐血,米吉卡·科尔舒诺夫持铁门闩加入战团,连磨坊主谢尔盖·普拉托诺维奇也被卷入殴打、被踩倒在地。一名道利青年被打死在磅房门口。冲突因一名道利老人持火把威胁焚烧堆存的面粉板棚而被迫中止,双方各自退散,道利人乘车逃离鞑靼村。 ^{[4 处]}

械斗平息后,哥萨克们仍愤愤不平,商议追赶逃走的道利人,此时一名此前从未在村中出现过的陌生人出面劝阻。他自称是“俄罗斯人”,与阿丰卡·奥泽罗夫就哥萨克是否本属俄罗斯民族发生争执,称哥萨克的祖先原是逃亡地主庄园、迁至顿河沿岸落户的农奴。众人得知他新近寄居在“斜眼卢克什卡”家中,身份不明,追击道利人的时机就此错过。 ^{[4 处]}

当夜,葛利高里与娜塔莉亚在耕地留宿的草原上过夜,他对娜塔莉亚坦白自己并不爱她,称两人的关系“既不会叫人感到冷,也不使人觉得热”。娜塔莉亚沉默未答。次日拂晓,草原降下初雪,野兔的足迹遍布营地周围。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