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与事件最后更新 2026-08-01
一九〇五年革命
又称:1905年革命 · 十二月起义 · 十月宣言 · 流血星期日 · 第一次俄国革命
1905年因日俄战争失利与国内积怨爆发的全俄社会动荡,以“流血星期日”开端,经全国总罢工、《十月宣言》,至莫斯科普雷斯尼亚区十二月起义被镇压而告终。
一九〇五年革命指日俄战争(一九〇四至一九〇五年)后期在俄国爆发的大规模社会动荡,通常以一九〇五年一月九日彼得堡工人和平请愿队伍遭军队开枪镇压的“流血星期日”为起点,随后引发全国性总罢工、农民暴动与军队哗变(如波将金号战列舰兵变),迫使沙皇尼古拉二世于当年十月发布《十月宣言》,承诺公民自由并设立杜马。日俄战争本身以日本获胜告终,俄国海军在对马海战中几乎全军覆没,战争的失利与国内积怨相互激化,构成革命的直接背景。
书中这一动荡以极简笔墨带出:日俄战争尚未结束,“另外的事件突然压倒了它”,革命的洪流“一浪高过一浪”地激荡俄罗斯。这一背景与阿马利娅·卡尔洛夫娜·吉沙尔举家迁居莫斯科的私人事件并置出现,此后书中多个人物的经历都与这场革命的进程交织在一起。[出处]
书中具体描写了这场革命浪潮中的一个环节:一九〇五年十月初,莫斯科铁路枢纽酝酿全线总罢工,莫斯科至喀山线率先决定罢工,莫斯科至布列斯特线也将跟进;罢工委员会已定下罢工决议,只待找一个“表面的借口”,以便对外显得罢工是自发而起。历史上,一九〇五年十月的全俄铁路总罢工正是当月全国总罢工的导火索之一,最终迫使尼古拉二世发布《十月宣言》。[出处]
发薪当晚,罢工委员会在地窖秘密开会,当场决定即刻发动罢工:机务段响起了汽笛信号,起初有人误以为是失火警报,随即被认出是罢工信号,车库、货运站和锅炉房的工人相继放下工具、离厂返家,莫斯科—喀山线的总罢工由此发动。[5 处]
罢工发动后,警察随即上门搜查参与者,一些人被捕、一些人转入躲藏;同时《十月宣言》的消息也开始在民间流传,书中借一名诵经士之口转述为“皇上已经签署了一份公告……给种田的分地,大家都和贵族平等”,主教公会拟增设为沙皇祈祷的祷文——民间对这份宣言的理解混杂着传闻与误解,与其实际内容(公民自由、设立杜马)已有出入。[3 处]
《十月宣言》发布后不久,书中描写了莫斯科一次从特维尔门到卡鲁日斯克门的示威游行:多个革命组织先因意见不合互相退出,得知游行仍将照常举行后又各自派代表参加;游行者中有老人、女学生、养路工、电车厂与邮电工人、中学生和大学生,一路高唱《华沙工人歌》等革命歌曲。得知前方哥萨克已布下警戒线后,带队者试图带领队伍进入一所学校躲避并召开临时集会,重新上街后队伍遭龙骑兵从后方突袭冲杀,造成死伤,街上留下血迹与倒地的红旗。这一情节呼应了历史上一九〇五年秋季莫斯科等地屡屡发生的军警对和平示威的武力驱散,是《十月宣言》带来的自由承诺与街头暴力现实之间落差的一个缩影。[8 处]
一九〇五年十二月,革命进入其最后、也最激烈的一个阶段:莫斯科普雷斯尼亚区的工人以街垒和义勇队武装起义,与政府军激战数日,是全俄总罢工失败后各地散发的武装抵抗中规模最大、抵抗最久的一次,史称“十二月起义”,最终被调来的近卫军镇压,标志着一九〇五年革命高潮的终结。书中借拉里莎·吉沙尔一家恰好寓居起义区的视角带出这一事件:窗外可见街垒,街对面院子设有义勇队集合点兼救护站,枪声整日不绝。[3 处]
书中还写到街垒战事波及日常生活的细节:阿马利娅·卡尔洛夫娜·吉沙尔经营的列维茨卡娅缝纫作坊女工全体罢工,母女二人因所住街区危险而迁往军械胡同的“黑山”旅馆暂避,途中在十字路口遭哥萨克巡逻队搜身盘查——街头武装冲突之下,平民出行也需接受军警的例行检查。[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