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金诺春日笔记:夜莺与《奥涅金》

记述以早春解冻起笔:空气里有谢肉节时常有的煎饼与伏特加气味,林中积雪消融,水洼在日光下发亮。作者随即想到普希金《叶夫根尼·奥涅金》第七章中描写春天的段落——奥涅金离去后空置的庄园,以及连斯基墓地所在的山脚水边——并引述其中歌咏夜莺的诗句。 ^{[2 处]}

由此作者展开一段文学联想:诗中称夜莺为“春的情人”,他认为此说虽贴切,却也可换用俄国壮士歌里“夜莺强盗”这一称呼来表现同一声音的形象。壮士歌中,这个名叫奥狄赫曼之子的强盗以呼啸伤人,他援引壮士歌原文加以对照,其中描述夜莺强盗的哨音与野兽的吼叫齐名,足以使遍地生灵伏地不起。 ^{[2 处]}

记述随后转入实景:作者一行在早春时节抵达瓦雷金诺,几日内草木转绿,尤以米库利钦家宅下方的舒契玛山谷最为繁茂,不久便听到夜莺初啼。作者细写这啼声在百鸟中独树一格的跳跃式音调,忆及屠格涅夫曾将其比作魔笛与鼓声,并分辨出其中两段最具特色的转折——一段是急促华丽的颤音,引得沾露的灌木丛簌簌作响;另一段是穿透力更强的、似在催促人醒来的两音节鸣叫。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