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31最后更新 2026-08-01

日瓦戈在拉兹维利耶车站被斯特列利尼科夫扣留问讯

俄国国内战争期间,约1919—1920年〔推断〕

日瓦戈被红军指挥官斯特列利尼科夫在车站扣留问讯,后者以革命警惕的口吻质疑他前往偏远的瓦雷金诺的动机,最终以其战伤免役为由将其释放;独自留下后,斯特列利尼科夫处理完公务,转而陷入对失散妻女的私下思念。

日瓦戈斯特列利尼科夫来到其车厢后,后者查看其证件,发现目的地是偏远的瓦雷金诺,并认出该地曾是克吕格尔家工厂所在地,遂追问日瓦戈是否为克吕格尔的姻亲或继承人,暗示其可能怀念旧日的白军统治。日瓦戈以两次负伤、已获免役为由回应,但斯特列利尼科夫仍以战时纪律和阶级警惕的口吻步步紧逼,要求他出示能证明政治可靠的官方证明,并以“启示录中带剑的使者”这类宗教意象警告他,若无法证明自己是“同情革命”的可靠分子,后果自负。 [3 处]

面对威吓,日瓦戈并未辩解或求情,只表示自己一生都在与想象中的指控者进行辩论,这场辩论已有结论,无需在此重复;若确已自由,便请求即刻离开,否则任凭处置。斯特列利尼科夫最终信守释放的承诺,但明确表示此为唯一一次通融,预告日后二人还会以另一种方式相见。恰在此时电话铃响,谈话中断,斯特列利尼科夫接通电话,吩咐部下护送日瓦戈离开,并联系拉兹维利耶肃反委员会运输局跟进。 [3 处]

日瓦戈离开后,斯特列利尼科夫独自处理另一通电话,询问车站送来的一名头缠绷带的男孩的情况,要求妥善提供医疗与口粮,并对经办人明示个人担责;电话中途因串线中断,他一时猜测这男孩或许是自己昔日教过的学生,如今已长大成人,转而“来造他们的反”。 [2 处]

放下与车站沟通的念头后,斯特列利尼科夫透过车窗望向地平线上尤里亚金城门附近曾属于自己家的方位,默默盘算着妻子和女儿是否仍在那里,一度想立刻前去寻找,又意识到眼下这种“新生活”尚未终结,回到从前中断的生活为时尚早,只在心底反复追问那一天究竟何时到来。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