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往前线的列车:清晨的逃亡与泛滥的原野

清早,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告诉尤里,夜里车上发生了骚动：出纳员普里图利耶夫、瓦夏·布雷金,以及佳古诺娃、奥格雷兹科娃两名妇女相继逃走,押送兵沃罗纽克也不见踪影。逃跑的方式、是结伙还是各自行动、有无胁迫,都无从查证。安东宁娜猜测沃罗纽克是发现旁人逃走后为逃避责任才跟着走的,至于两名妇女之间是否互相加害,更是无人知晓。她责怪尤里睡得太沉,当时她曾推他、喊他起来看热闹,他却毫无反应。 ^{[2 处]}

押送队长要求扣住列车,等找回逃犯再开车,列车长以运送前线补充兵员的紧急任务为由拒绝。两人随后一同迁怒于同车的科斯托耶德,认为他身为民粹派、又恰好在场,却未阻止那名逃兵。列车长反唇相讥,称若照此逻辑,该由囚犯来看管看守才对。 ^[出处]

车窗外,不知名的河流漫过堤岸,水面一直淹到路基跟前。从高处的铺位望下去,列车仿佛直接滑行在水上;水面被阳光照出斑驳的油亮光泽,云影、草地、灌木丛一同沉没水中,只余一小片露出水面的土地及其上树木的倒影。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指着远处的野鸭,一时冲淡了逃亡话题。 ^{[7 处]}

尤里随后对亚历山大表示,车上的逃亡不必挂心,人跑了就跑了,如同水总要流动一样,只要不给旁人添麻烦即可。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