谵妄中的《失措》：日瓦戈病中的幻觉与诗作

尤里·日瓦戈病重,断断续续处于谵妄状态长达两周。幻觉中冬妮娅把两条街道搬到书桌上摆好,又将台灯朝它们推近,街道随即被照亮,他便在其中写作起来,内容都是他一向想写、早该写成却始终未能完成的东西,如今却一气呵成。 ^{[2 处]}

幻觉中反复出现一个男孩,眼睛细小如吉尔吉斯人,穿一件西伯利亚或乌拉尔常见的双面毛皮鹿皮袄。日瓦戈认定这男孩正是死亡本身,却又困惑于死亡为何反而在帮助自己写诗——死亡竟也能有益于人。 ^{[2 处]}

他构思的诗题为《失措》,写的既非复活,也非收殓入棺,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流过的时光:一场滋生蛆虫的黑色泥土风暴从天而降,一块块、一团团地冲击着“不朽的爱”的化身,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持续整整三天。诗中随后落下两行押韵的句子——接触是欢悦的,醒来也是必须。由此引出对死亡与新生并存的思考:乐于接触的是地狱、衰变、解体,但同样乐于接触的还有春天、悔悟失足的女人与生命本身;而醒来、站立、复活,同样是必需的。 ^{[6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