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9最后更新 2026-08-01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寓居斯文季茨基家
1905年前后(推断为革命动荡时期)〔推断〕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韦杰尼亚平寄居莫斯科斯文季茨基家中,窗外游行队伍经过时他回顾自己离开彼得堡后的处境,并想起寄养在格罗梅科家的外甥尤拉与其伙伴戈尔东、冬妮娅三人间关于“纯洁”的偏执说教。
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站在书房窗前,看见一队游行的人跑过,试图从中辨认尤拉或其他熟人,却只认出一个此前从左肩取出过子弹、如今又出现在不该去的地方的年轻人——尼卡·杜多罗夫。 [出处]
他自秋天从彼得堡迁来莫斯科,因不愿住旅馆,借住在远亲斯文季茨基家的顶楼书房。这幢侧屋原是已故的老斯文季茨基多年前从多尔戈鲁基公爵手中租下,连同花园与多处零散房屋,曾被称作磨坊小城。书房陈设书籍纸张,冬日双重玻璃门紧闭,窗外可见笔直的小巷与歪斜的栅栏。 [3 处]
望着窗外,他想起彼得堡去年冬天的境况:加邦牧师、高尔基、维特的来访,以及那些时髦的现代作家。他本想远离彼得堡的喧嚣,到莫斯科安静写一本已构思成熟的书,结果却因女子高等学校、宗教哲学院、红十字会、罢工基金委员会等处的讲演邀约而应接不暇,竟无喘息之机。 [出处]
他又想起外甥尤拉。当年他将尤拉从伏尔加沿岸带到莫斯科,先后寄养于多家亲戚,一度托付给挪用了尤拉生活费的奥斯特罗梅思连斯基(人称费吉卡),后转到格罗梅科家,自此定居下来。在那里,尤拉与同学戈尔东、主人之女冬妮娅结成“三人同盟”,读腻了《爱情的意义》与《克莱采奏鸣曲》后转而迷上关于贞洁的说教,把一切涉及本能、情欲乃至整个物质世界的东西统称为“庸俗化”,言必称之,不顾是否恰当。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