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部·1最后更新 2026-08-01

游击队新营地的冬营与十一名密谋者的处决

俄国内战期间,约1919年秋末至初冬〔推断〕

游击队(林中弟兄)家属随军迁往新驻地,在密林中安营越冬;日瓦戈探察林地时发现一处形似古代祭坛的山冈平台,随后这里成为处决十一名密谋者和两名私酿卫生兵的刑场。

游击队的家属乘大车随军已久,队伍最后是数千头牲畜。营地转移到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密林,本打算短暂停留,后因形势所迫改为在此过冬。此时营中出现一名新面孔——士兵的妻子库巴里哈,身兼兽医与算命人,身穿据称是用囚衣改制的外国军大衣,自称是被红军从克日木中央监狱释放的。 [4 处]

日瓦戈利用扎营初期的空闲深入林中察看地形,记住了两处地方:一棵秋日里仍挂满赤褐色果实、引来越冬小鸟啄食的孤零花楸树;以及一处四周环以削平石块、酷似古代多神教祭坛的悬崖高地。他判断后者绝非天然形成,而带有人工痕迹。 [2 处]

一个寒冷清晨,十一名被判定策划阴谋的“罪人”和两名酿制私酒的卫生兵被押到这处高地处决。行刑前未再对已解除武装的犯人搜身,队伍中的老牌无政府主义者勒扎尼茨基突然掏出藏匿的勃朗宁手枪连开三枪,射向卫队成员西沃布留伊,因情绪激动未能命中;枪被摔在石头上走火,误伤了同被判刑的卫生兵帕契科利亚的腿。帕契科利亚的哭喊引发犯人群体的失控,有人咒骂,有人祈祷,有人诉冤。 [4 处]

少年犯人捷连季·加鲁津摘下学生帽跪地哀求饶命;另有人指责西沃布留伊出卖同志。伏多维钦科则始终站在崖边未曾动摇,高声痛斥政委制度下的“新爪牙”与“刑讯室刽子手”,宣称自己是死于世界革命曙光中的思想蒙难者,高呼无政府主义万岁。二十名卫队成员随即按信号开枪,排射之下大部分人当场毙命,剩余的补射一轮,年少的捷连季·加鲁津抽搐良久后咽气。 [5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