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又称:New York · 曼哈顿
纽约是美国东部大西洋沿岸的港口城市,一九一一年前后茨威格一战前第二次跨海远行(继印度之行后)的登陆首站,先怀浪漫化的惠特曼式想象,随即在市容的初兴之感之后陷入孤独,并以设身处地寻职的游戏观察到美国求职不问出身、机会开放的一面。
纽约是美国东部大西洋沿岸的港口城市。一九一一年前后,斯特凡·茨威格在赴印度之后第二次跨海远行,以纽约为登陆的第一站。他动身前把美洲想象为沃尔特·惠特曼式的“新节奏”与“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土地,行前重读惠特曼的长诗《卡美拉多》,以免自己带着欧洲人的傲慢走进曼哈顿;抵达旅馆后第一件事便是打听惠特曼的墓在哪里,却使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的门房极为难堪[出处]。
他笔下的纽约印象由兴奋迅速转为孤独。他写道,当时的市容远不如今日华丽:泰晤士广场还没有灯光照射、水花四溅的人工瀑布,城市上空没有人工星光与繁星交织的“星空”,新的建筑艺术只在个别高层建筑上尝试运用;布鲁克林大桥的眺望和石块铺成的大马路仍使他心旷神怡,但两三天后这种兴奋就被极度的寂寞取代——走遍博物馆和名胜后,没有电影院和自动餐厅可供消磨时间的纽约使他在冰冷的街道上百无聊赖[出处]。
为了排遣寂寞,茨威格发明了一个游戏:设想自己是举目无亲、身上只有七美元、最迟三天内必须挣到钱的异乡人,从一家职业介绍所逛到另一家,比较面包师、抄写员和书店伙计的工钱与布朗克斯区的房租,两天后“理论上”找到了五个足以维持生活的工作。他自述这段经历让他了解到这个年轻的国家为每个求职者提供多大范围的机会——求职时没有人问他的国籍、宗教信仰和出身,不带护照也能四处走动,在他口中“工作等人,不是人等工作”[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