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的濒死状态·5最后更新 2026-08-05
无国籍者
1938年德奥合并之后,茨威格寓居英国期间〔推断〕
德奥合并后茨威格的奥地利护照作废,流亡英国的他沦为无国籍者,向英国当局申领白卡,并借这段经历反思第一次世界大战以来旅行自由与人身尊严的普遍沦丧。
奥地利并入德国后,茨威格的奥地利护照失效,只能向英国当局申领白卡,即无国籍者身份证。他曾以世界主义者自居,想象过无国籍的自由,亲历后才明白其代价:这张证件是随时可收回的照顾,他由外国客人一夜降为流亡者,此后每入一国都须特别申请签证。 [出处]
他由此想起十年前在巴黎,梅列日科夫斯基抱怨著作在俄国被禁时自己的无动于衷,直到自己的书在德国消失才真正理解对方。茨威格把护照制度的普及视为一战以来世界精神最大的倒退:1914年前旅行无需护照,边界只是象征;战后民族主义把边界变成铁丝网,旅行者按罪犯标准接受照片、指纹与成堆证明的盘查。 [2 处]
他称这些繁琐手续浪费了一代人的时间:陌生城市先找领事馆而非博物馆,谈签证而非波德莱尔,领事馆女官员的交情比同托斯卡尼尼、罗曼·罗兰的友谊更省时;在他眼中,人的尊严与生命价值在两次大战之间比货币跌落得更快。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