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博达宫集会

斯洛博达宫集会是一八一二年七月十五日在莫斯科举行的贵族与商人大会。清晨宫门前停满马车，穿制服的贵族与佩带奖章、留着大胡子的商人分厅聚集。宣读亚历山大一世的《告民众书》时引起一阵狂喜，随后人群散开各谈各的。皮埃尔身着窄瘦的贵族制服到场，他把贵族与商人同堂的场面比作法国大革命前的三级会议，指望听到商讨救国之策的言论，但听到的多是舞会安排和日常琐事。 ^{[3 处]}

一名退役海军军人发言，以一八〇七年的民团为例，说民团只会糟蹋财产、养出浪荡坯子，主张另行征兵；伊利亚·安德烈伊奇伯爵含笑点头，他对每个发言者都满意。一位牙齿掉光的枢密官打断皮埃尔，说贵族被召来不是讨论征兵与民团的利弊，而是响应皇帝的号召。皮埃尔激动地反驳，认为贵族应当向皇帝问明军队实情、共商救亡之策，而不是只交出农奴、把自己充当炮灰。 ^{[3 处]}

皮埃尔随即遭到三面围攻。老相识斯捷潘·斯捷潘诺维奇·阿普拉克辛身着制服，露出平日牌桌上见不到的凶相，呵斥他说贵族无权向皇帝提问；另一位贵族捶胸高呼，说战火已蔓延到俄国，要为信仰、王位和祖国流血牺牲。皮埃尔想反驳，但声音压不过对方。 ^{[2 处]}

皮埃尔的话被粗暴打断，人群把他当作共同的敌人推开，他之后发言的人都是一个调子。《俄罗斯导报》出版家格林卡也被认出并讲了话。人群涌向坐着白发高官的大桌，有人喊道莫斯科将要成为赎罪的牺牲品，又有人喊“他是人类的敌人”。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