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6·6最后更新 2026-08-06

安德烈公爵与斯佩兰斯基

约一八〇八至一八〇九年〔推断〕

安德烈·博尔孔斯基迁居彼得堡后陷入应酬与公务的机械生活,并在与国务活动家米哈伊尔·斯佩兰斯基的交往中,把对方视为理性与才干的化身,进而受邀参与法典编纂工作。

安德烈公爵初到彼得堡,发现独居乡间时形成的思考被日常琐事冲淡。他每晚在记事本上排满访问与约会,靠反复讲述早已想好的见解应付各种场合,生活被排得很满,却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真正去想。 [3 处]

在科丘别伊家初见斯佩兰斯基后,安德烈公爵又受邀到其家中单独长谈,自此对他产生近乎当年对拿破仑那样的狂热敬佩。他认定斯佩兰斯基是自己苦寻不得的至善理想人物,尤其因斯佩兰斯基出身寒微——神甫之子,常遭人轻视——这份敬佩被安德烈公爵进一步放大。斯佩兰斯基谈吐冷静、论证方式繁多,时而站在实干家立场,时而拔高到玄学层面,以不容置疑的理性自信压服听者。安德烈公爵为其才智折服,却也隐约不安于他那双清澈冷漠的眼睛和一双白净的手,以及他对旁人近乎全盘的藐视。 [5 处]

斯佩兰斯基借批评法典编纂委员会多年无所建树,劝说安德烈公爵出仕效力。一周后,安德烈公爵就任军事条例委员会委员,并出乎意料地当上法典编纂委员会某科科长,依斯佩兰斯基之嘱参照《拿破仑法典》与《查士丁尼法典》,着手起草民法“人权”章节。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