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5·1最后更新 2026-08-06

当时的巴黎街头

1793年(正文作“九三年”);叙述兼回望热月政变(1794年)之后的巴黎

《九三年》第二部“巴黎”的开卷,以街头速写铺陈1793年恐怖统治时期巴黎的狂热、匮乏与断头台阴影,再以热月政变后的放纵风气作对照,收束于革命特使西穆尔丹的登场。

《九三年》第二部“巴黎”以街头速写开卷。第一部里朗德纳克侯爵刚在布列塔尼海岸登陆,掀起保王叛乱,这一卷转入首都。1793年的巴黎:家家在门口摆桌用饭,公园被征作练兵场,十字路口的兵器作坊当街打造长枪,戏院照常满座。与此同时,外国联军逼近边境,国民公会颁布的嫌疑犯法令使断头台阴影笼罩全城;面包、煤炭、肥皂短缺,巴黎公社按旬配给肉类,指券纸币贬值到一枚金路易值三千九百五十法郎。 [出处]

革命渗入日常生活:墙上贴满“共和国万岁”的标语,街上立着马拉等人的半身像,人们跳卡马尼奥拉舞、唱《马赛曲》,黎塞留街改名法律街,王冠与主教冠被当作旧货出售。几则轶事点出恐怖时期的怪诞:检察官塞朗穿晨衣在窗口吹笛,等候被捕;保王党作曲家皮图在革命法庭上以“有罪的是我的屁股,不是我的脑袋”一句笑话免死;有人把跟在死囚车后看处决称作“去望红色弥撒”。 [出处]

叙述随即跳到热月政变以后:圣茹斯特的巴黎被塔利安的巴黎取代,恐怖让位于放纵,投机、舞会与扒窃泛滥,德·萨德侯爵当上区公所主席。叙述以两段恐怖之后的纵欲风气作对照——路易十四死后有摄政时期的放纵,罗伯斯庇尔死后有督政府的放荡——说明巴黎在严酷与逸乐之间来回摆动。 [3 处]

结尾把视线拉回九三年,从街头演说家瓦尔莱、“铁棍队长”等人物写到“端方正直但注定不幸的”西穆尔丹。西穆尔丹是全书三个核心人物之一,国民公会派往战地的特使,此后将在布列塔尼与朗德纳克侯爵、郭万对峙,构成后面的主线。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