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绍城外:皇帝驾临与沙皇崇拜的顶点

十六日黎明,杰尼索夫骑兵连随大部队开拔,却被留在大路上作后备队,未能参与当日战斗。上午传来枪炮声与欢呼,随后是被押解的法国俘虏——维绍城已被攻占,整整一连法国骑兵被俘。罗斯托夫因错失战功而苦闷。军官们围坐分食时,一名被俘的阿尔萨斯籍法国龙骑兵反复恳求“可怜可怜我的小马”,罗斯托夫花两枚金币买下了他的战马。 ^{[3 处]}

忽然“皇上”的喊声传来,队伍瞬间肃立。亚历山大一世策马而过,只与罗斯托夫的目光短暂相接,罗斯托夫便觉得整日的失落已被抵偿。皇帝原不顾侍臣劝阻亲赴前线,得知战斗已顺利结束后仍策马入维绍城。城中广场上,皇帝举起长柄眼镜察看一名满头是血、未及运走的伤兵,神情痛苦地下令“轻一点”,随后含泪对随行的恰尔托里日斯基感叹战争之可怕。 ^{[4 处]}

当夜前卫部队获颁双份伏特加以示嘉奖,杰尼索夫庆祝自己晋升少校。宴席间罗斯托夫醉意中提议为“仁慈、伟大的”皇帝干杯,声言全体愿为其赴死;年迈的骑兵大尉基尔斯坚随后端酒走向士兵篝火,率众高呼万岁。杰尼索夫私下以一句玩笑回应了这股狂热,罗斯托夫却坚称这是高尚的情感。据叙述,当时俄军中十之八九的军官都怀有类似的对沙皇与军队荣誉的迷恋,这种情绪弥漫在奥斯特利茨战役前夜的军营中。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