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6·1最后更新 2026-08-06

尾声第二部

一八一九年(一八一二年过后七年)

这是《战争与和平》尾声第二部开篇的史论:作者借一八一二年后七年欧洲历史看似“平静”为由头,批判史学家把这一时期称作“反动”、并以不断变动的人的标准评判亚历山大一世等历史人物的做法。

尾声第二部开篇,作者把一八一二年后七年的欧洲比作平静下来的历史海洋:表面不再冲击,深处仍在翻滚;历史人物不再以战争、而以政治外交与法律条约回应民众运动,史学家把这时期称作“反动”,并据此对当时的著名人物——从亚历山大与拿破仑这样的君主,到斯塔埃尔夫人福蒂谢林费希特谢多勃良这些作家、神职者与哲学家——逐一裁判。在俄国,这场反动的罪魁被归为亚历山大一世[3 处]

作者拆解史学家的责备:给予波兰宪法、成立神圣同盟、重用阿拉克切耶夫、鼓励戈利岑的神秘主义、后来转向希什科夫与福蒂、解散谢苗诺夫团。他反驳说,被称许的行动与被责备的行为出自同一个亚历山大,由同样的出身与教养形成;而“人的幸福”的标准随时代与著作家不断改变,同一时代也彼此矛盾,给波兰宪法与神圣同盟有人视为功绩、有人视为罪过。 [3 处]

因此他断言,对亚历山大与拿破仑的活动谈不上有益还是有害,历史人物的活动之外总还有更普遍、不为人知的目的;即使按指责者的纲领把一切重做,现实生活本身也不会存在。这段议论以“如果设想人类的生活受理性支配,现实生活的可能性也就被取消”作结,是尾声第二部历史哲学的开端。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