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战与军队的士气

这段论述以游击战为起点。托尔斯泰称,分散的人群袭击缩作一团的人群,是最明显也最有利地背离战争规律的行动,西班牙义勇军、高加索山民与一八一二年俄国人均采用此战法;这类战争得名游击战,非但不合任何法则,还恰与“攻击时应集中兵力”的公认战术法则相悖。 ^{[2 处]}

托尔斯泰由此批评军事科学把军队力量等同于数量,只知力学式的“质量乘速度”,而不知道军队的力量是数量乘一个未知数X。小部队屡胜大部队的史实迫使军事科学承认这一未知因子,却把它归诸阵形、装备或统帅天才。他断言X即士气,也就是军队甘冒危险、赴汤蹈火的决心,它不取决于装备与指挥,士气乘以数量才是力量;他还提议用“4x=15y”一类的方程标示两军士气之比,以便从历史事实中归纳规律。 ^{[4 处]}

以一八一二年战局为证:法国人退却时按战术本应分散防御,却因士气低落而缩成一团;俄国人按战术应集结进攻,却因士气高涨而分散为小股,个人不待命令即主动出击。这段论述为下文游击队战事立论,也是托尔斯泰历史哲学的一环——他把这种全民抵抗称作“人民战争的棍子”。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