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大火初起之夜

波罗金诺会战后,俄军弃守莫斯科,居民与撤退的军队沿各条道路一同撤离。罗斯托夫家九月一日傍晚才出城,道路拥挤,又有东西遗忘,派人回头去取,第一夜宿在城外五俄里处,九月二日深夜才走到距莫斯科二十俄里的大梅季希村,同行的还有收容的伤员。 ^{[2 处]}

当夜,罗斯托夫一家与伤员分住在村中各宅院和农舍。隔壁躺着一名手关节被打碎的受伤副官拉耶夫斯基,呻吟不止;伯爵夫人为避开这声音,搬去了较差的农舍。晚饭后,奴仆和车夫们聚在门外,望见两处火光:近处小梅季希村在烧,据说是马蒙诺夫的哥萨克放的火;远处又腾起一片更大的火光,众人认定那是莫斯科在燃烧。 ^{[3 处]}

伯爵的老侍仆丹尼洛·捷连季奇喝住聚观的米什卡,自己却久久望着火光,终于说出“莫斯科,圣洁的母亲”,话未说完,忽然像老年人那样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他这一哭,使众人望见的火光的意义清楚起来,周围响起一片叹息声、祈祷声和哭泣声。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