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列夏金之死

一八一二年九月十四日(俄历九月二日)晨,波罗金诺会战之后,俄军弃守莫斯科,穿过城区撤出。军队过城之后,再无人来向拉斯托普钦请示。这位莫斯科总督独自坐在官邸,感到自己由主宰者沦为无足轻重的人;小说以“大船自行行驶,篙杆已经够不到”作比,说明在民众自发的历史运动中,行政权其实无能为力。 ^{[2 处]}

官邸院内聚起一群平民,口称按总督命令准备去打法国人,警察局长报称这是闹事暴徒。拉斯托普钦决定把在押的韦列夏金交出去作牺牲。韦列夏金是商人子弟,因翻译传播拿破仑文告被控叛国,枢密院判其苦役,刑尚未执行。拉斯托普钦当众指他为“毁掉莫斯科的坏蛋”,高喊“砍他!我命令!”。人群一拥而上,刀砍拳殴,将韦列夏金打死,身旁一名工人也被打成重伤。 ^{[3 处]}

行刑后,拉斯托普钦登车前往郊外住宅,途中自我辩解:他认定韦列夏金“受了审判,判处了死刑”,把纵民行凶说成“一石两鸟”。行至索科尔尼茨田野,一名从疯人院放出的疯子拦住马车,叫喊“我要复活”,令他面色苍白,催促疾驰。在雅乌兹桥头,他见到库图佐夫,指责对方不打一仗便放弃莫斯科;库图佐夫只答“是的,不打一仗,我是不会放弃莫斯科的”,拉斯托普钦无言离去,随即拿起一根短皮鞭,在桥头驱赶拥挤的大车。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