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与焚毁莫斯科

本章论证,放弃与焚毁莫斯科同波罗金诺战役后俄军不战而退一样,都是不可避免的;每个俄国人不是靠推理,而是凭内心固有的感情预见到这个结局。从斯摩棱斯克到沿途各城市乡村,同样的事都在发生:最富有的居民撇下财产先逃,穷人留下烧掉带不走的东西,这一切并无待于拉斯托普钦的传单来发号施令。 ^{[3 处]}

莫斯科人早在七月和八月就开始离开。他们明知逃离被说成胆小鬼、传单斥之为耻辱,还是走了;他们不怕法国人的暴行——受过教育的人知道维也纳和柏林在法军占领下完好无损——而是因为对俄国人来说,受法国人统治绝对不行。军队既守不住莫斯科,平民更无法带着家眷家奴去三山迎战拿破仑。各人自顾自的逃走,合起来成就了作者所称“俄罗斯人民最光荣的伟大事件”。 ^{[3 处]}

与这股民众的洪流相对,莫斯科总督拉斯托普钦处处与库图佐夫相反:他时而羞辱离城者,时而向酒鬼分发武器,时而抬圣像游行,时而调一百三十六辆车搬运列比赫的气球,焚城的功劳时取时舍,最后在三山召集民众去打法国人,自己却从后门溜掉。作者把他写成在重大事件面前蹦蹦跳跳的孩子,用小手时而推进、时而阻止那股连他一起卷走的人民洪流。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