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军事会议

波罗金诺会战后,俄军撤至莫斯科城西的菲利一带。叶尔莫洛夫将军视察阵地后向库图佐夫报告,说在这片阵地上作战不可能;库图佐夫让他重复一遍,随即握住他的手摸脉搏,说他不舒服,要他想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 ^{[3 处]}

库图佐夫在波克隆山下车,坐在路边条凳上,将军们围拢上来,自发分成几组议论阵地的利弊、军队的处境与莫斯科的局势,气氛俨然一场未经召集的军事会议。选定阵地的德意志裔将领贝尼格森坚持固守莫斯科,莫斯科总督拉斯托普钦声称愿率民兵战死在城墙下,还有人提起西班牙的萨拉曼卡战役与萨拉戈萨保卫战。库图佐夫听出,将领们其实都认定阵地守不住,谈的只是弃城之后的事;贝尼格森的主战,在他看来不过是为推诿责任而作的算计。 ^{[2 处]}

库图佐夫自问,莫斯科是何时、在谁的命令下落进拿破仑手里的。他认定下令弃城就等于交出军权,而他是违背皇帝意志、依人民意志被推举上来的统帅,注定要拯救俄国。他把职位较高的将军召到跟前,准备在菲利正式议事,起身时说:“我的脑袋不管是好是坏,也只有依靠它了。”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