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与大副的对话

克莱莫尔号军舰正驶向法国海岸，船上载着布列塔尼贵族朗德纳克侯爵，此行是送他回国统率旺代叛军。舰长布瓦贝特洛伯爵与大副拉维厄维尔骑士在甲板上并肩边走边谈，议论这位乘客：他在法国不过是一个侯爵，在布列塔尼却享有亲王的地位，如同拉特雷穆瓦耶与罗昂两大家族；两人要看这位乘客能否成为真正的领袖。 ^{[3 处]}

拉维厄维尔逐一评点旺代叛军的首领：德·埃尔贝无能，莱斯居尔多病，邦尚过于宽厚，拉罗什雅克兰只配做下级军官，卡特利诺是头脑简单的车夫，斯托夫莱是狡黠的猎场看守，夏雷特则因手段凶残而受到肯定。在两人看来，这场战争需要一个兼做检察官的将军，不断骚扰敌人，争夺每个磨坊、灌木丛与沟渠，以杀戮立威，既不懈怠也不怜悯。 ^{[2 处]}

两人从眼前的乱局看到时代的颠倒：保王党一边由平民指挥——酿啤酒的桑泰尔、剃头的加斯东；共和军一边却由旧贵族统领——康克洛、米兰达、博阿奈、居斯蒂纳、比隆等人。他们还谈到德·夏特尔公爵，即奥尔良家族的后人：此人曾求见国王而被人朝背后吐口水，又因在韦桑岛海战中不遵信号、放走英国舰队而受讥，仍被一些人指望有朝一日登上王位。 ^{[3 处]}

谈话被一声绝望的叫喊打断，喊声连同一种与别的声响都不像的响声从船舱里传出。舰长与大副赶去查看，却被失魂落魄地涌上甲板的炮手挡住，进不了中舱。刚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