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梅克草原

卡尔梅克草原是苏联东南部、里海沿岸低地上的一片干草原,横亘在伏尔加河下游与里海之间,地处卡尔梅克自治共和国境内。小说里它从埃利斯塔向雅什库渐渐变成沙漠,向东扩展到伏尔加河口和里海岸边;巴茨湖与巴尔曼扎湖的湖水浓重,看着像盐碱冒到了地面上^[出处]。

格罗斯曼用整章篇幅写它:1942年十一月十二月无雪的日子里,达林斯基中校乘车穿过草原,眼前是单调的羽茅草、骆驼草、刺蓬和一座座被时间磨平的山冈,天与地相望太久而分不出彼此,旅途饥渴的人会看见海市蜃楼^{[3 处]}。草原在书中有一个“特别了不起的特点”:无论冬夏、黎明或黑夜,它永远保持本色,总是首先对人说着自由,让失去自由的人想起自由^[出处]。

1942年秋,草原已是苏军南线反攻兵力的集结地:坦克兵团和炮兵师渡过伏尔加河以后,在加尔梅克草原上、湖汊之间的盐碱地上驻扎下来,面对德军的右翼——这是苏军最高指挥部准备包围保卢斯集团军的南翼布置^[出处]。1942年11月20日拂晓,集结在这片草原上的部队发起进攻,南线攻势由此开始^[出处]。

史实上,这片草原是卡尔梅克人的游牧地。1942年8月德军向高加索推进时占领了卡尔梅克大部分地区,埃利斯塔当月陷落,这一带成为苏德战场的东南翼;1943年12月28日至31日,苏联当局以“与占领者合作”为由将卡尔梅克人整族流放西伯利亚和中亚,卡尔梅克自治共和国随之撤销。小说中达林斯基在草原上遇到的卡尔梅克老人有两个儿子在红军骑兵师服役,大儿子已经牺牲,小儿子是机枪手、得过三枚勋章,对应的正是卡尔梅克人参加红军的历史^{[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