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科夫的坦克军

诺维科夫的坦克军是1942年在乌拉尔组建的坦克军,军长诺维科夫上校,政委是乌克兰敌占区州党委书记出身的杰敏季·特里福诺维奇·格特马诺夫^[出处]。军长上任不久,战前没指挥过大部队;因缺乏指挥大部队的作战经验,革命前入党的老将军伊拉里翁·英诺肯季耶维奇·涅乌多布诺夫任军参谋长,成了上校的下属^{[3 处]}。格特马诺夫把这看作"党的信任"的考验,自我安慰说坦克部队决定战争命运、都在主攻方向作战;乌法席间传出的消息是,军极有可能被派往斯大林格勒,在叶廖缅科将军麾下作战^{[2 处]}。

军下辖若干旅:旅长马卡罗夫是诺维科夫器重的人;全军最出色的坦克营营长法托夫营里有全军射击第一名的一辆坦克^{[3 处]}。1942年秋,军结束了在乌拉尔的训练——坦克发动机与传动部分操作规程、大炮技术、光学瞄准器与无线电通信,以及操纵火力、判断和选择目标、校正目标的训练——接到出发命令,各旅旅长的报告陆续送来;诺维科夫总觉得时间不够,但他知道今后的教员将是战争^{[3 处]}。行军路线经过古比雪夫,那里住着叶尼娅;格特马诺夫斟酒时打趣军长可以跟什么人见一面^[出处]。出发之日,坦克纷纷从森林里开出来驶向铁路^{[2 处]}。

坦克军向前方开拔。后方的人看见开往前方的军车会感到无比喜悦兴奋,以为这些大炮和新涂漆的坦克正是担负总攻任务的,战争的胜利结局很快就要来到;军内没有打过仗的年轻坦克手也以为正要去参加决定性战役,尝过战争滋味的人——如马卡罗夫和法托夫——则讥笑他们,他们清楚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儿,见识过不只一次了^{[2 处]}。格罗斯曼借叙述者之口断言,这些有过痛苦经验、对战争理解更深的持怀疑态度的老军人这一次错了:诺维科夫上校率领的坦克手们要参加的确实是决定性的战斗,这场战斗将决定战争的命运,也决定千千万万人战后的生活^[出处]。

军列从古比雪夫开出后,统帅部的密码电报下达行军路线:开往萨拉托夫,然后转上阿斯特拉罕支线。诺维科夫对参谋长说:“不是路线,是命运已经定了:斯大林格勒!”^{[2 处]}。1942年秋,坦克军接到向斯大林格勒进军的命令,军长心里“他爱了很多年的女子,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出处]。

1942年秋,坦克军随南线反攻的集结渡向斯大林格勒以南:一艘艘轮船、渡船和驳船在秋日的星光下、黑沉沉的夜色中,把诺维科夫的坦克军渡向斯大林格勒以南的右岸^[出处]。这正是苏军最高指挥部准备包围保卢斯的斯大林格勒集团军而布置的南线集结——坦克兵团和炮兵师避开硝烟弥漫的斯大林格勒,顺着伏尔加右岸空旷的盐碱地带朝南开去,渡过伏尔加河后在加尔梅克草原上、湖汊之间的盐碱地上驻扎下来,面对德军的右翼^[出处]。

坦克军在加尔梅克草原的湖汊盐碱地上展开,军部设在一座草原村庄里。军辖三个旅:第一旅旅长卡尔波夫,第二旅旅长别洛夫,第三旅旅长马卡罗夫;诺维科夫把全军任务中最困难的部分交给最器重的马卡罗夫^{[4 处]}。军部村庄遭德国飞机扫射轰炸;诺维科夫对各旅营长说,这个军将担负整个前线最重要的一部分任务^{[2 处]}。

军进入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建制后,方面军司令叶廖缅科召见军领导人,称赞军准备工作做得不坏。准备加入军编制的一三七坦克旅集结在草原干沟地带,一连两天遭到本军强击航空部队的轰炸,军长诺维科夫向司令员报告了这一情况;叶廖缅科答应让空军弥补过失,并嘱诺维科夫”带领全军完成突破任务”^{[4 处]}。

反攻前夜,集团军司令部把方面军司令部的中校军官达林斯基调来,负责向方面军司令部报告坦克军的战斗行动^[出处]。

1942年11月19日反攻日,军长诺维科夫率军投入南线钳形攻势:西北方苏军坦克已突破德军防线、不停朝卡拉奇推进,军要从南面开去与北面来的坦克会合,包围保卢斯的第六集团军^[出处]。第一旅的坦克集结在军部小镇外的洼地里;托尔布欣中将打电话来问军长是不是已经上观察所^{[2 处]}。

反攻发起三周后,坦克军已在战斗中推进四百公里,先头部队一度越过乌克兰边境;人员和机械俱已疲劳,需要补充整训,军被调为方面军后备军。军长诺维科夫同时奉命去莫斯科总参谋部和高级指挥干部总部报到,此后是否仍回本军并不确定,由参谋长涅乌多布诺夫代理军长职务;政委格特马诺夫也几乎同时得到调令,将出任已经解放的顿巴斯一个州的州党委书记^{[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