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坦克军

坦克军集结在加尔梅克草原的村庄里，战争已成为草原村庄生活的一部分。军长诺维科夫与政委格特马诺夫乘车巡访所属各旅，嘱咐留守的涅乌多布诺夫：下午三点以后有情况就联络旅长卡尔波夫、别洛夫和马卡罗夫。途中两架德机俯冲轰炸，只有涅乌多布诺夫笔直站着没有弯身；格特马诺夫惊魂稍定，自嘲“裤子还没有湿”，随即问起克雷莫夫是否被俘，诺维科夫答他遭过围困。 ^{[3 处]}

格特马诺夫是典型的党务干部：在前线他和坦克手们说笑、斥责军需官，关心士兵伙食与家信；在州委办公室里则批准硬性生产计划、压低工资、提高零售价格，主持结果早已排定的会议。他随身带着厚厚一摞家人的照片，却爱上卫生所的女医生塔玛拉·巴甫洛芙娜，并向诺维科夫坦然承认。在别洛夫旅驻地，他教训纵情女色的旅长，以被撤换的营长布兰诺维奇为戒；别洛夫反唇相讥：“做这种榜样的有您，有我，也有您的爹。” ^{[3 处]}

三人先到第一旅。旅长卡尔波夫谨慎多疑，在西北战线把坦克埋进土里当固定火力点，诺维科夫断定他难以胜任快速追击。他更看重第三旅旅长马卡罗夫，后者既能守又善攻；诺维科夫把全军最困难的任务交给他，与他商量而不下命令，马卡罗夫又把最复杂的部分交给营长法托夫。临别，司机哈里托诺夫报告驻地一片混乱：军需官喝醉弄丢钥匙，连长克扣了士兵的酒。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