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维科夫:诀别信与被撤销的休息令

诺维科夫结束对下属旅的巡视返回军部,部队已连续五昼夜作战,坦克手困倦到无法进食。远远望见台阶上似有叶尼娅与政委格特马诺夫并肩而立,他心跳骤然加速;走近才发觉那是格特马诺夫身边的女医生塔玛拉·巴甫洛芙娜。格特马诺夫递给他一封信,他认出是叶尼娅的笔迹,揣入口袋,先与格特马诺夫、参谋长涅乌多布诺夫商议军情。 ^{[3 处]}

格特马诺夫报告已通过赫鲁晓夫争取到空军与后勤继续支援,并提议把坦克军命名为“乌克兰军”,配合即将展开的乌克兰解放宣传。诺维科夫见部队五天未眠,下令全军休息十小时。格特马诺夫勃然大怒,斥其为“制度性的毛病”,当面指控诺维科夫这个“纯正的无产阶级出身”的人一直受着“异己分子”的影响,扬言要写报告直送斯大林。诺维科夫毫不退让,坚持自己的命令。 ^{[5 处]}

格特马诺夫离开后,诺维科夫独自拆信,得知叶尼娅已决定返回正受审查、可能被投入劳改营甚至流放科雷马的丈夫克雷莫夫身边。他在愤怒、屈辱与绝望间辗转:想起当年在尼科利斯克-乌苏里斯基当代理少校时叶尼娅不愿嫁他,如今做了军长她却离他而去;一度掏出手枪又收起,最终把她多年来寄来的信件与照片全部撕碎,借酒精麻痹自己。 ^{[5 处]}

当晚,格特马诺夫转达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撤销休息十小时的决定,坦克军继续向前推进。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