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2·15最后更新 2026-08-10
施特鲁姆一家返回莫斯科
1942年末至1943年初的冬天(战争第二个冬天)〔推断〕
战争的第二个冬天,核物理学家维克托·施特鲁姆带着妻子柳德米拉和女儿娜佳从喀山疏散地回到莫斯科;归途充满无名的烦躁,家中一切完好如初,战前的生活却已一去不返。
这段跟随核物理学家维克托·施特鲁姆:战争的第二个冬天,他带着妻子柳德米拉和女儿娜佳从喀山回到莫斯科;岳母亚历山德拉·弗拉基米罗芙娜为不中断工厂化验工作留在喀山,维克托正设法把她调往卡尔波夫研究院。人们已隐约感到战争春天将至,政府开始组织复员,但首都依旧冷清破败:雪堆成山,窗里伸出冒烟的烟囱,行人裹着小皮袄,显得土气。娜佳对眼前的城市失望,维克托向她解释:城市是文明同野狼、冰雪、荒草斗争的产物,人一松懈,自然便重新吞没城市。 [3 处]
归途列车上,维克托心里又高兴又惶惶不安,常因小事发火:恼柳德米拉一路睡觉打鼾,不看她儿子托里亚保卫过的土地;恼娜佳学会了对父亲戏弄嘲讽;被女列车员骂作“猪”;在穆罗姆被两个年轻人讥为“大英雄疏散回来”;在卡纳什车站,列车与一列押运犯人的军车并排停下,犯人隔着铁栏窗讨烟。他去看索科洛夫夫妇,索科洛夫心不在焉,玛利亚只顾铺床;维克托为丈夫睡下铺、妻子睡上铺大动肝火,私下把玛利亚比作红鼻子母兔,把索科洛夫看成懦弱自负记仇的人。他惦记疏散期间取得的物理学成就,想到马尔科夫还要一周才到,感叹自己与索科洛夫都是瘸子,只能动脑不能动手。 [3 处]
回到自家住宅,一切完好:窗上还贴着去年夏天防空袭的蓝色纸条,电话能通,自来水和煤气俱在。帮搬行李的司机讲了一个故事:一个立过五次功的工人无房可住,带全家住进区苏维埃的机动房间后被传讯,上吊获救才拿到住房证。柳德米拉整天打扫洗刷,把托里亚的房间也收拾干净;娜佳接到一个男孩打来的电话,维克托想找波斯托耶夫、古列维奇、契贝任,都找不到人。夜里他醒来,见柳德米拉穿着内衣站在托里亚房门前,说屋里已收拾得跟没打仗时一样。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