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2·5最后更新 2026-08-10
叶尼娅在疏散地
1942年秋末〔推断〕
叶尼娅·沙波什尼科娃在后方疏散地独自面对与诺维科夫上校的恋情:她确认自己已不再爱丈夫克雷莫夫,在自我谴责与自我辩护之间反复,这个傍晚以车站的军列和母亲自喀山寄来的托里亚的消息收束。
叶尼娅·沙波什尼科娃在后方疏散地收拾完房间,承认自己需要的只有诺维科夫上校。她想起已不在人世的玛露霞,跪在诺维科夫挂大衣的地方祝愿他活下去,又借一个鄙俗之人的口吻自嘲是离不开男人的风流女人。 [3 处]
她把这桩感情的破裂归罪于丈夫克雷莫夫的冷酷:克雷莫夫说富农不值得怜惜,说没有罪的人不会被抓,对卡梅申溺毙商人的往事也无动于衷。但叶尼娅心底明白,他并不那么残酷。 [2 处]
她换上斯大林格勒大火后仅存的夏裙,想起亨利逊老奶奶说过的十一岁单恋。傍晚在车站望着满载坦克的军列,心里充满幸福;回家收到母亲自喀山寄来的信,读了几行便惊唤托里亚。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