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40最后更新 2026-08-10
出发的日子
1942年秋〔推断〕
坦克军军长诺维科夫驻扎乌拉尔,本章写全军官运出发前的一天:装车、检阅、告别,以及他对士兵、对苦恋多年的女人、对个人与集体关系的一连串想法。
坦克军军长诺维科夫驻在乌拉尔,等待全军官运出发。政委格特马诺夫读罢家信,说妻子可怜他们在前线的苦日子;诺维科夫却觉得这住处阔气得有愧:自己挑的住房、床底下的刺猬、修理工用带坦克标记的笼子养的花鼠,都是战前不敢想的事。 [2 处]
出发之日,一团团长与参谋长的纠纷未了,油料、给养、装车次序诸事缠身,他连近在乌拉尔的哥哥侄儿都没见着。坦克从林间开出,卡尔波夫旅、马卡罗夫旅披着树枝伪装,军人们把开赴前线的后备队叫作“要举行婚礼啦”。他想起军中的怪事——菜汤里的青蛙、擦枪走火后自杀的少尉、拒绝宣誓的士兵——又想起苦恋多年的女人:六年前她嫁人时,他写下报告“请长假。附件:手枪10322号。”,差一点自杀。 [3 处]
他望着坦克手们想家、想香肠、想被撇下的小狗的心事,觉得这些念头渺小,却正是人生的实质;作者由此议论:人各自不同、独立思想的权利才是目的,为保卫它而联合只是手段,以民族、党、国家之名把联合当作目的,是可怕的偏见。他相信这股汇集了学生、拖拉机手、教师的力量能胜,也深信自己终将得到那个女人的爱。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