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埋队

冬季，年份与月份未注明〔推断〕

劳动营的掩埋队士兵正把死者的棺材从卡车上卸下、抬进合葬坟；在等候司务长拿名单来核对的间歇里，他们抽烟闲谈，末了司务长带着一位妇女走向已然埋满、已不再挖坟的旧坟地。

掩埋队的士兵从卡车上卸下棺材，不声不响地抬进合葬坟——这活儿他们早已做得熟练。车回城后，三人坐在坟坑边的棺材上抽烟，等司务长拿名单来核对；地冻了好几尺厚，他们盘算着要铁钎，明天还得挖新坟。 ^{[3 处]}

闲谈里说到营中要发干粮；一名士兵感叹，埋葬军人没人送葬，不像和平时期一口棺材后跟着上百捧花的人；另一名士兵敲敲棺材板说，也有人哭死者，只是那些眼泪没人看得见。 ^{[3 处]}

司务长乘小汽车来了，同来的还有一位戴头巾的妇女。两人朝铁栏杆那边走去——那片坟地已经埋满，从上星期起就不再挖新坟。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