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5·7最后更新 2026-08-09
跟聪明人谈谈也是有好处的
夏末秋初(约八月底九月初),伊凡启程赴莫斯科前后的一日一夜:前夜失眠至凌晨两点,次晨七时起身,晚七时登车,翌晨抵莫斯科。〔推断〕
这一章写伊凡·卡拉马佐夫启程赴莫斯科的一日一夜:他顶着一夜失眠后的烦乱匆匆动身,对父亲托他顺路去契尔马什涅谈林地买卖的差事含糊应下、行至半路又改了主意,当晚七时登上火车;同一天斯麦尔佳科夫羊癫疯发作跌入地窖,费多尔独自锁门,等候格鲁申卡如约前来。
伊凡·卡拉马佐夫回到父亲费多尔的宅子,避开正想同他说话的老头子径自上楼;费多尔转而盘问斯麦尔佳科夫有没有那位女客的消息,随即锁上门,提心吊胆地等候约好的五下敲门声。当夜伊凡失眠到凌晨两点,心里充塞着说不清来由的仇恨与怯懦:他恨斯麦尔佳科夫,甚至想下楼痛打他一顿,也恨阿辽沙,昨天早晨刚在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面前夸口要去莫斯科,如今却几乎把她忘在脑后;他两度悄悄走上楼梯,屏息倾听父亲在楼下踱步——这个日后被他自称为“卑鄙”的举动,他当时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要做。 [3 处]
翌晨七点伊凡醒来,精力异常充沛,匆匆收拾行装,宣布动身去莫斯科,不再回来。费多尔并不惋惜,只托他顺路去契尔马什涅探一笔林地买卖:本地商人马斯洛夫父子只肯出八千卢布,外地商人郭尔斯特金愿出一万一,费多尔教伊凡看郭尔斯特金的小胡子辨真伪——胡子打颤是诚意,用左手捋须嘻笑便是耍诈。伊凡不耐烦地推辞,最后含糊答应“路上再决定”。临别费多尔对德米特里的事一字不提,想与儿子亲吻,被伊凡伸手挡开,老人只反复说“愿上帝和你同在”。 [3 处]
伊凡赏了送行的斯麦尔佳科夫、玛尔法和格里戈里每人十个卢布,上车时脱口说出要去契尔马什涅,斯麦尔佳科夫回了一句“同聪明人谈谈也是有好处的”。到了伏洛维耶车站,伊凡忽然改主意,托车夫米特里捎话说不去契尔马什涅,当晚七时登上去莫斯科的火车,清晨将到时暗自骂自己是个下贱的人。同一天傍晚,斯麦尔佳科夫下地窖时羊癫疯发作跌下台阶,被抬进厢房,赫尔岑斯图勃医生断定发作极厉害;费多尔独自锁门守夜,认定格鲁申卡今晚会来,竖起耳朵等那约好的敲窗声。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