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4·6最后更新 2026-08-09

阿辽沙造访斯涅吉辽夫家

佐西马长老临终前夕(具体年月无考)〔推断〕

阿辽沙受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之托,到湖滨路造访退役上尉斯涅吉辽夫一家,代为转达哥哥德米特里愿意当众求宽恕的道歉,也第一次见识这个在贫困与屈辱中挣扎的家庭。

阿辽沙离开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家后一路自责:他方才在关于爱情的话题上冒失开口,自认做了蠢事,又放不下病危的佐西马长老。卡捷琳娜托他去湖滨路办事,对象是退伍上尉斯涅吉辽夫一家;他记起白天有个男孩咬了他的手指,猜想那男孩正是斯涅吉辽夫的儿子。 [3 处]

他先拐进胡同找哥哥德米特里,人却不在——已三天没回家住,房东一家照嘱咐遮掩,阿辽沙明白他们是护着他。他于是到湖滨路找到小市民卡尔梅科娃的旧屋,斯涅吉辽夫一家租住着院里一间农舍。屋里挤满人和杂物:绳上挂满破衣,靠墙两张床,一个驼背瘸腿的姑娘坐在床边,一个面容病弱的妇人坐在椅上。 [3 处]

屋里唯一的男人是上尉斯涅吉辽夫,瘦小孱弱,穿一身打满补钉的旧衣;女儿瓦尔瓦拉一开口就讥他“替修道院化缘来了”。上尉以自嘲的口吻自我介绍,自称“低三下四上尉”,说这种低三下四是“在屈辱中养成的”;又追问阿辽沙是否为了那次“跟树皮擦子有关”的相遇而来——树皮擦子是澡堂搓身用的树皮纤维团,正是德米特里辱骂他的话柄。布幔后躺着发烧的伊留莎,就是白天咬阿辽沙手指的男孩。阿辽沙说明来意:德米特里对自己的行为后悔,愿意当众跪下求他宽恕,即使指定在“京都”酒店或广场上也肯。 [3 处]

上尉被这番话打动,引他认识一家人,说连他这样的人也需要有人爱。妻子阿里娜·彼得罗芙娜病弱,腿肿得几乎不能走;女儿尼娜温顺沉默,瓦尔瓦拉则嫌父亲装小丑丢脸,一再打断。妻子忽而哭诉自己是没人疼的孤单女人,上尉上前哄慰,吻她的手。末了他拉住阿辽沙,把他拉到屋外,说有一句正经话要讲。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