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1·6最后更新 2026-08-09

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拜访斯麦尔佳科夫

弑父案发生后约一个半月的时段(第三次探视斯麦尔佳科夫之时),正文回溯案发后第五日至此后数周〔推断〕

弑父案发生后,伊凡·费多罗维奇从莫斯科赶回本城,在狱中见过被控的兄长米卡,又三次到市立医院盘问住院的厨子斯麦尔佳科夫,并当街质问阿辽沙自己是否暗中希望父亲死去。

弑父案发生后,本城舆论一致认定长子德米特里(米卡)是凶手。伊凡·费多罗维奇在父亲死后第五天才从莫斯科赶回,葬礼已于前一日办完;阿辽沙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辗转打听才把电报送到。他探监时见米卡狂乱而语无伦次,只反复说那三千卢布是自己的,对格里戈里供述“门是敞开的”只报以冷笑,说是“鬼开的门”。全城只有阿辽沙坚持真凶是厨子斯麦尔佳科夫[出处]

伊凡去市立医院见斯麦尔佳科夫。案发当夜斯麦尔佳科夫在地窖发羊癫疯摔伤,赫尔岑斯图勃瓦尔文斯基两位医生都认定病不假,但怀疑其神智可能部分失常。伊凡盘问斯麦尔佳科夫何以预知发病的日期和地点,后者以常去地窖、发作前有预感搪塞,并说这套解释已先报告预审推事。他劝伊凡去契尔马什涅而非莫斯科,是为让伊凡留在近处保护自己;把敲门暗号透露给米卡,是料定他只会偷钱,未料他会杀人;自夸“会装羊癫疯”只是讨好。他点破:真凶不会事先把这样的把柄交给死者的亲儿子。伊凡临走与他约定互不提此事。 [3 处]

这次谈话使伊凡心安,反而更信米卡有罪。他逐一推敲费尼娅母女、彼尔霍金、小铺与莫克洛叶证人的口供,最致命的是敲门暗号竟已泄露;唯有阿辽沙仍坚持凶手是斯麦尔佳科夫,却不再主动与伊凡谈米卡。此时伊凡正狂热地恋着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她视伊凡为救星,又因对米卡变心而悔恨,两人口角不断。两星期后,他临行前在父亲屋里蹑手蹑脚下楼的旧事重新咬住他,他记得自己在莫斯科自认“是个卑鄙的人”。 [出处]

伊凡在街上拦住阿辽沙,问他当年德米特里殴打父亲之后、自己说保留“希望的权利”时,阿辽沙是否想到他正希望父亲死去,甚至希望“一条毒蛇吞噬另一条毒蛇”,由米卡杀父。阿辽沙照实承认。伊凡道谢即走,自此疏远阿辽沙,却又转身去找斯麦尔佳科夫。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