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与事件最后更新 2026-08-01
十月革命(1917年)
又称:十月社会主义革命 · 十月革命 · 彼得格勒武装起义 · 彼得格勒起义 · 攻打冬宫
1917年10月24日至26日(俄历,公历11月6日至8日)彼得格勒苏维埃军事革命委员会领导赤卫队、士兵与水兵推翻克伦斯基临时政府、夺取国家政权的武装行动,以布尔什维克党人夜袭并占领冬宫、逮捕留守内阁成员告终,是苏维埃俄国的开端。
十月革命指1917年10月24日至26日(俄历,公历11月6日至8日)彼得格勒苏维埃军事革命委员会领导赤卫队、士兵与水兵推翻亚历山大·费奥多罗维奇·克伦斯基临时政府、夺取国家政权的武装行动,以布尔什维克党人夜袭并占领冬宫、逮捕留守内阁成员告终,是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开端。
史实经过:1917年10月25日凌晨起,革命军事委员会调动的部队陆续控制彼得格勒各交通枢纽、桥梁、邮电局与国家银行,临时政府实际已陷于孤立。克伦斯基当日中午出城求援(经普斯科夫联络前线部队),未再返回彼得格勒。留守冬宫的防御力量薄弱且成分混杂,核心是彼得格勒各军事学校的士官生(青年学员)、第一彼得格勒妇女敢死营的一个连,以及被临时政府调来但态度暧昧的哥萨克部队——史料记载主要为顿河哥萨克第一、第四、第十四团各一部,多数连队自开进伊始即消极观望,拒绝配合作战部署。当日下午至傍晚,受革命军事委员会及波罗的海舰队水兵代表劝说,加之给养断绝、缺乏统一指挥,守卫冬宫的哥萨克陆续撤离,留守者仅剩士官生与妇女敢死营一部。10月25日夜至26日凌晨,赤卫队、士兵与水兵经数次逼近后从多处涌入冬宫,防御几乎未经激烈交火即告瓦解,临时政府各部长在冬宫内的一间厅室中被捕。整个行动伤亡轻微,与稍后神话化的“冬宫强攻”形象形成对照——史学界公认此役实际近乎和平接管,牺牲者多为零星走火或个别冲突所致。当夜召开的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宣告临时政府已被推翻,通过列宁起草的《和平法令》与《土地法令》,并组建以列宁为首的人民委员会,是为苏维埃俄国的开端。
书中呈现:小说以叶甫盖尼·尼古拉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所在的顿河哥萨克第十四团一个连队的视角呈现十月二十五日一昼夜的经过。该连清晨接团长命令徒步开赴皇宫广场,同僚军官告知第二、第五、第六连均拒绝执行命令,第一团与第四团则整团未到,唯机枪队随行,守军实际只剩士官生、一个妇女突击营连及零星哥萨克。入夜后连队无人供给饭食(派去找炊事车的人被步兵拦回),士气涣散;拉古京·伊万召集连队,主张“回营房去”“别在这儿蹭墙皮”,连队几经争论后接受三名波罗的海舰队水兵代表——以彼得格勒革命军事委员会名义担保安全——的劝说,列队携机枪撤出皇宫,女突击队员未随行。撤退途中,试图追上队伍的第三连军官阿塔尔希科夫被冬宫方向射来的一枪击中左肩胛骨下,当场身亡[10 处]。
差异与要点:书中对哥萨克消极观望、多数连队拒绝执行任务、给养断绝、经水兵劝说后主动撤离等情节,与史学界记载的冬宫守军实际瓦解过程高度吻合,尤其是哥萨克部队“不愿为资产阶级政府卖命”的态度、以及守军最终只剩士官生与妇女敢死营一节。阿塔尔希科夫被冷枪击毙一事史料无载,是小说为具体人物设置的悲剧性收束,以个体死亡具象化革命之夜看似“和平接管”背后仍存在的流血,但不改变这次行动整体伤亡轻微的史实判断。全俄苏维埃第二次代表大会、临时政府部长被捕及冬宫最终陷落等收场情节未在小说中直接呈现,系据史实经过补叙。
消息向前线的传播:与彼得格勒当夜的直接见闻不同,十一月上旬,罗马尼亚战线上的第十二团只经团部传令兵得到延迟、失真的转述——最初的说法是临时政府已“逃到美国去”,克伦斯基被水兵捉住剃了秃头、涂上松焦油游街[出处]。此说与史实不符:克伦斯基并未被俘,而是在冬宫陷落前已出城求援,兵败普尔科沃(其求援对象彼得·克拉斯诺夫将军所率哥萨克第三骑兵军行至普尔科沃高地即被击溃,史称“克伦斯基—克拉斯诺夫事件”,克拉斯诺夫被俘后获释)后化装出逃,长期流亡海外;“剃头涂焦油游街”的情节更接近俄国民间惩戒越轨女子的羞辱仪式,被前线口耳相传移用于克伦斯基身上,是战地谣言将真实事件民俗化、夸张化的一处例证。数日后,团里收到正式文告,确认临时政府已被推翻、政权转移到工人和农民手中,哥萨克反应不一:多数人乐见战争将止,但同时流传骑兵第三军团随克伦斯基、克拉斯诺夫将军进逼彼得格勒,以及已调往顿河的阿列克谢·马克西莫维奇·卡列金将军也从南方向北压进的说法[出处]—前一则与克拉斯诺夫兵败普尔科沃的史实大致对应,但方向与结局被讹传为哥萨克得胜进逼;后一则关于卡列金北上的说法则与史实不符,卡列金作为顿河军司令此时正在顿河地区宣布戒严、组织力量对抗苏维埃化,并未挥师北上。革命后东线战场全面崩溃,前线部队自发瓦解、成建制逃亡还乡,第十二团十二月撤离前线、携武器经乌克兰返回顿河途中数次与地方苏维埃、赤卫军武装发生对峙与交火,详见米哈伊尔·科舍沃伊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