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团的溃退与还乡

第十二团在罗马尼亚前线且战且退,德奥联军迂回包抄,企图完成合围。团队奉命增援攻占戈尔什山谷谷口阵地,派出警戒哨备战。夜间做暗哨时,米哈伊尔·科舍沃伊向搭档阿列克谢·别什尼亚克倾诉对人与人隔阂、对战争与女人的种种感慨。换班前一小时,两人遭德军突袭:别什尼亚克被刺刀刺穿内脏死去,科舍沃伊被俘,趁夜色和灌木丛掩护从背他的德国士兵背上挣脱,侥幸逃脱。 ^{[3 处]}

包围解除后,第十二团被调至后方执行拦截逃兵的任务。科舍沃伊等人截住一队溃退的步兵,双方一度以刺刀、手榴弹对峙,继而转为争执与哭诉。步兵们试图用现钱和德国伏特加贿赂放行,科舍沃伊由此感到羞愧,想起自己本也反对战争,如今却在追捕从前线逃下来的人,于是说服哨长科雷切夫放行,并指点步兵们夜里绕开岗哨回家。 ^{[3 处]}

十一月上旬,彼得格勒十月革命的消息传到前线,起初流传克伦斯基被水兵捕获、涂焦油游街的讹传,随后传来临时政府被推翻、政权转交工兵代表苏维埃的正式文告。哥萨克中又传言骑兵第三军团随克伦斯基与克拉斯诺夫将军进军彼得格勒,卡列金也从顿河方向出动。前线随即全面崩溃,步兵成建制弃阵,抢劫仓库、枪杀军官后各自返乡。拦截逃兵的任务因此失去意义,第十二团十二月经铁路撤往顿河。 ^{[3 处]}

兵车经乌克兰返乡途中,多次与地方赤卫军就武装解除发生交涉与冲突:在兹纳缅卡、克列缅楚格,哥萨克凭武力对峙保住了武器;到叶卡捷琳诺斯拉夫附近交火后仍被缴去机枪和部分弹药。团部副官奇尔科夫斯基被哥萨克们自行判处死刑,十二月十七日在锡涅尔尼科沃车站由阿列克谢·乌留平与一名黑海水兵枪决。团队又在恰普利诺附近卷入无政府主义者与乌克兰军队的交火,损失三名哥萨克,最终在米列罗沃、卢甘斯克一带下车,抵达卡尔金村时已只剩半数人马,拍卖战利品后各自返乡。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