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24最后更新 2026-07-31
麦列霍夫一家返乡与葛利高里患伤寒归来
1919年秋〔推断〕
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携家眷从难民营返回被战火摧毁的鞑靼村,一面修缮家业、逃避兵役,一面以葛利高里在前线的战功自我宽慰,直到儿子因染上伤寒被抬回家中。
红军撤出顿河沿岸的消息一传来,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便催促家人弃车疾行赶回鞑靼村。院落基本保住,但门窗尽毁、井架被炮弹炸断,驻扎在此的霍皮奥尔哥萨克部队为构筑战壕与机枪阵地,拆毁了仓房与围墙,糟蹋了饲料。他次日即赴镇上,托熟识的医生开具腿疾证明,凭此免于被征回前线,此后专注修缮房屋。 [3 处]
全村陷入认领失物的混乱:走散的羊群在四十俄里外的叶兰斯克镇一带寻回,却已与他村的羊混杂;家什器物散落各家院落,邻村人多日往来查问自家牲畜下落。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不再急于打场收麦,只带着妻女修补围墙、粉刷房屋、淘井,为此染病咳嗽了一整个星期。 [3 处]
十月底,一名同团伤兵路过村子,带来葛利高里在沃罗涅什一带作战、职务又获提升的消息。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喝光治病用的辣椒酒,逢人便夸大其词地吹嘘儿子已指挥一个师甚至一个军。与老哥萨克别斯赫列布诺夫的闲谈中,两人一面互相印证白军已逼近莫斯科的乐观说法,一面也流露出对哥萨克人力单薄、难以久撑的隐忧,并提及冬天客人或将再度到来。 [3 处]
不久,从菲洛诺沃前线运回三具阵亡哥萨克的遗体,其中包括邻居阿尼凯与赫里斯托尼亚。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为此深受触动,独自到顿河对岸的树林中砍柴、捕鱼以排遣愁绪。数日后,普罗霍尔·济科夫赶车送回昏迷不醒、染上伤寒的葛利高里,起初全家误以为他已阵亡,伊莉妮奇娜当场晕厥;闻讯赶来的阿克西妮亚在得知葛利高里尚存后,强忍情绪转身离去。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