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4最后更新 2026-07-31

娜塔莉亚康复与顿河上游起义中的鞑靼村

1919年6月前后〔推断〕

娜塔莉亚在鞑靼村从伤寒中康复期间,红军部队正驻守村庄、与顿河对岸的起义哥萨克隔河交火,家中经历了红军征用牲畜粮食、娘家宅院被焚烧、丈夫葛利高里在河对岸指挥哥萨克等一连串变故,最终以红军仓皇撤退、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平安归家收尾。

娜塔莉亚自伤寒中渐渐康复,三一节次日始能下床走动,面容清瘦但精神好转。孩子们向她讲述她卧病期间的家中变故:红军驻村期间宰杀了一头小牛、几乎捉光了家中的鸡,连奶奶留作种鸡的一只黄公鸡也未能幸免——士兵以“喊反对苏维埃政权口号”为由将其没收,只留下一双破靴子作抵。伊莉妮奇娜平日在孩子面前咒骂红军,这些话被年幼的米沙特卡学了去,又惹得娜塔莉亚出言教训。 [3 处]

娜塔莉亚从家人口中得知,她的祖父格里沙卡爷爷已被杀害,科尔舒诺夫家的宅院也被米哈伊尔·科舍沃伊烧毁。次日清晨她瞒着婆婆的劝阻,沿顿河岸绕行菜园以避人耳目,独自前往娘家废墟为祖父上坟,在长满荒草的新坟旁跪伏良久,随后悄然离去,未向婆婆细说经过。 [3 处]

身体渐愈的娜塔莉亚开始帮婆婆做饭,两人闲谈中提到丈夫葛利高里正随起义哥萨克驻守顿河对岸、据传在维申斯克一带指挥部队,公公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也在对岸,曾托阿尼库什卡隔河传话问好。此时红军士兵闯入厨房征用面粉、命令烤制面包,言语间与米沙特卡打趣公鸡旧事,又追问其父下落,伊莉妮奇娜与娜塔莉亚提心吊胆地敷衍应付,唯恐孩子说漏嘴。士兵离开后,顿河对岸随即响起枪声,双方隔河交火。 [4 处]

当日晌午,驻村红军突然撤离院落、拖着机枪退往山上战壕,随后步骑兵与辎重车辆沿黑特曼大道向后方撤去,顿河两岸的炮火骤然沉寂。伊莉妮奇娜辨认出红军在撤退,继而顿河对岸响起教堂钟声,大批哥萨克乘小船争渡过河返回村庄。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在码头登岸,先询问家中牲畜财物是否无恙,随即搂着孙儿孙女落泪,进院后跪地朝东方画十字,久久未曾起身。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