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申斯克:飞机送信与俘虏之死

深夜,葛利高里从司令部回到住处,普罗霍尔·济科夫在篱笆门口等候。他要普罗霍尔打水擦洗,吩咐次日送来一匹马,自己随即在板棚的大板车上睡下。次日清晨,他被顿河对岸的炮声惊醒——一架飞机正在镇子上空盘旋,顿河对岸的哥萨克炮兵对其猛烈射击。 ^{[2 处]}

飞机在弹雨中降落,机上一名军官带来消息:集中于卡缅斯克镇附近的突击兵团数日内即可突破红军防线,谢克列捷夫将军指挥的顿河军骑兵师将与叛军会师。降落地点紧邻镇上原本的种马牧场马厩,此时关押着八百余名红军战俘,条件极其恶劣,无处大小便,伤寒与赤痢在其间蔓延,死者往往陈尸一昼夜无人搬运。追击的炮火击中马厩一角,数名俘虏借缺口逃出,当即被哥萨克乱枪打死。 ^{[3 处]}

当天,库季诺夫未邀葛利高里参加,在司令部召开秘密会议,商定渡河与追击部署。前来送信的军官得知维申斯克关押大批俘虏后,提议将其押往卡赞斯克再押回,并直言应当“消灭”这些俘虏,以省却看管之累。次日,第一批约二百名俘虏被押出镇外,在通往杜布罗夫卡的十俄里路上全数被砍杀;第二批一百五十人中仅十八人到达卡赞斯克,押送队伍奉命对掉队者格杀。 ^{[3 处]}

押送队伍中,一名精神失常的红军战士沿途唱歌哭号,引起沿途村庄妇女的怜悯。一位老妇人出面向押送队长求情,队长以牛奶为交换放走此人。老妇人将其接回家中收留,察觉其“疯癫”实为伪装,劝其连夜由自己的孙子带路,绕开大路投奔驻扎在舒米林斯克一带的红军。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