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58最后更新 2026-07-31

维申斯克军议:突围计划与《征途》报的定性

1919年5月末至6月初〔推断〕

葛利高里·麦列霍夫在维申斯克镇起义军司令部与总指挥帕维尔·库季诺夫商议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日益恶化的军事局势与向顿涅茨方向突围的计划,又从缴获的苏俄军报上得知红军已将暴动的哥萨克定性为邓尼金的帮凶,遂决意在撤退时携情人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同行。

葛利高里清晨抵达维申斯克镇,前往起义军司令部见总指挥帕维尔·库季诺夫。库季诺夫报告前线全线告急,红军步步紧逼;顿河军所依附的志愿军(哥萨克口中的“士官生”)虽承诺派兵突破红军防线以支援起义军,但迟迟未见实际动作,兵力虚实亦无从判断。库季诺夫又告知葛利高里,原参谋格奥尔吉泽中校已在杜达列夫斯克附近的一次可疑事件中身亡——名义上死于流弹,实则很可能是心怀怨恨的哥萨克士兵所为。军官与普通哥萨克之间的猜忌与积怨由此可见,葛利高里对此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态度,令库季诺夫十分不满。 [5 处]

第六旅旅长格里戈里·博加特廖夫赶来索要弹药,库季诺夫借机向二人交底了撤退方案:若在顿河右岸守不住阵地,便放弃辎重与非战斗人员,率约三万兵力向顿涅茨河方向突围,请葛利高里所部担任先锋。妇孺老人只能留在原地,任其自生自灭。库季诺夫还就渡河细节与葛利高里商定:骑兵洑水过河,步兵与炮兵靠征集的小船摆渡,炸毁笨重的臼炮,只带三英寸口径火炮撤离。 [5 处]

库季诺夫出示了缴获自苏俄红军军校学员的《征途》报,其上文章把顿河哥萨克的暴动定性为邓尼金爪牙煽动、哥萨克富农支持、中农与群众受蒙蔽而卷入的“罪恶叛乱”,声称要以“烧红的铁棍”彻底肃清。葛利高里读后颇为气恼,想起已故炮兵“马掌”雅科夫生前打的比方:起义的哥萨克如同离家出走却无处可去的野狗,既不敢投奔狼群,又不敢回头讨好旧主,最终只能夹着尾巴向白军求收留。 [4 处]

离开司令部后,葛利高里决定不带妻子娜塔莉亚同行,而给阿克西妮亚·阿司塔霍娃写信,嘱她一旦撤退便扔下财物赶到维申斯克与自己会合,并托普罗霍尔·济科夫秘密送信,不许家人知晓。他又让普罗霍尔顺路捎话给母亲伊莉妮奇娜或娜塔莉亚,叫她们把衣物和贵重物品运过顿河、把粮食掩埋、牲口赶水过河。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