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43最后更新 2026-07-30
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中的春耕与夜归
1919年春(文本明说“四月”)〔推断〕
顿河上游哥萨克起义期间,红军将叛乱地区重重包围,战线胶着;哥萨克士兵因战场就在自家门口,得以夜间私自返乡与家人团聚,次日归队,总司令库季诺夫因此严令禁止擅自离队。
起义如草原野火般蔓延,红军以合围之势将叛乱的哥萨克市镇重重包围,战线陷入胶着。战场上的哥萨克如同赌抛硬币般拿性命下注,不少人押中的是“凶”。年轻人沉溺情爱,年长者以酗酒赌博排遣,休假回家时把步枪靠在墙边,拿起斧头或刨子修理农具、编篱笆,借此让精神稍得喘息;可不少人又厌倦了太平日子,酒醉着重返部队,清醒后又因痛恨这种“被困铁罐”般的生活,徒步冲向机枪,或策马狂奔夜袭,捉到俘虏便像原始人一样残酷虐杀,因舍不得子弹,多用马刀结果对方性命。 [出处]
那一年四月的顿河草原景色格外明净:雁群鹤阵掠过蓝天飞向北方,天鹅落在水塘边觅食,大雁在被河水淹没的草场上互相呼应,公鸭在融雪积水中鸣叫求偶,柳条与杨树的花苞正在鼓胀,解冻的黑土与嫩草的气息弥漫在返青的草原上。 [出处]
由于战场就在自家村镇周边,哥萨克士兵普遍厌烦站岗、潜伏和翻山越岭的侦察任务,常向连长请假回家,让家中老人或未成年的儿子代为顶替值勤,以致各连兵员虽名义齐整,实际流动频繁。更有人趁日落后策马疾驰三四十俄里连夜赶回家中,与妻子或情人相聚一夜,鸡鸣时分再披星戴月赶回连队。哥萨克们常自嘲这种在自家篱笆边打的仗,笑说“可也不能死噢”。 [2 处]
起义军总司令库季诺夫为春耕时节部队大量开小差的问题深感忧虑,亲自视察各部,下达严令:宁可地荒着不撒一粒种子,也绝不准许哥萨克擅自离队回家,擅自离营者格杀勿论。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