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42最后更新 2026-07-30
葛利高里制止哗变密谋
1919年春〔推断〕
葛利高里酒醒后意识到部下叶尔马科夫与梅德韦杰夫怂恿自己发动政变、脱离库季诺夫与顿河政府另立门户的用意,出面制止,随后又连日纵酒买醉,在回忆中反复念及阿克西妮亚。
葛利高里从宿醉中醒来,回想起前一夜与叶尔马科夫、梅德韦杰夫的谈话,逐渐看清二人此行别有目的:他们代表叛军中倾向红军一方的哥萨克,反对已公开表态要率部渡过顿涅茨河、与克拉斯诺夫顿河军会合的库季诺夫,正谋划彻底脱离顿河政府,在己方占领区另立一个不许共产党员参加的类苏维埃政权,并想拉葛利高里入伙。葛利高里认为此举全然不顾后果——红军虽在顿涅茨方面受挫,仍可轻易将叛军连同其内讧一并剿灭。 [出处]
他叫醒二人,关起门来正告他们:问题不在于谁当司令、也不在于库季诺夫,而在于全军已被合围,此刻若再临阵易帅、闹政变,必定自取灭亡;他主张部队不应指向维申斯克,而应开赴米古林、直取克拉斯诺库特斯克,并要求梅德韦杰夫不要再煽动人心。叶尔马科夫请求他不要外传昨夜之言,葛利高里应允,条件是二人不再鼓动哥萨克,梅德韦杰夫勉强表示同意。 [4 处]
此后葛利高里在卡尔金斯克附近的村庄里又连续买醉两夜,与多名女子逢场作戏。酒醒之时,他冷漠地想到自己此生阅历已尽——爱过的女人、骑过的好马、当过的父亲、杀过的人、闯过的鬼门关,样样经历过,生活再也给不出新鲜事,仗也可以像有钱人赌钱一样毫无顾忌地打下去。 [出处]
童年的画面在断续的记忆中浮现:石墙上的白头翁、赤脚踩过的滚热沙土、顿河两岸的绿荫、少年伙伴的脸、年轻母亲的身影,以及早已死去之人的声音与笑貌。在这片翻腾的旧忆里,他碰上了阿克西妮亚的影子,随即厌恶地避开身旁的女人,焦躁地等到天明,起身洗脸、牵马而去。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