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利高里休假归来:亚戈德诺耶变故与阿克西妮亚之别

葛利高里在十一月初的深夜抵达维申斯克地区的下雅布洛诺夫村,这是他离开火车站后进入的第一个哥萨克村庄,距亚戈德诺耶庄园已不足百里。途中传来的哥萨克行军歌唤起他对从军岁月的感触,他自忖如今“无家、无业,就像一只野狼”。当夜他借宿于格拉切夫村一户人家,次日凌晨继续赶路,深夜潜入亚戈德诺耶庄园,叫醒了看守马棚的老仆萨什卡。萨什卡吞吐搪塞,最终告知葛利高里,阿克西妮亚已与庄园主之子叶甫盖尼·利斯特尼茨基私通。 ^{[2 处]}

葛利高里赶到阿克西妮亚居所时,她尚不知情已被揭穿,仍如往常般惊喜迎接,忙着生火煮饭。葛利高里发现她比从前更为艳丽,却已“不属他了”。他将随身携带、从日托米尔买来准备赠她的绣花头巾撕碎丢弃,佯装如常入睡,阿克西妮亚则整夜赤足伫立在门外的寒风中。 ^{[3 处]}

次日清晨,葛利高里在庄园主台阶前遇见老地主尼古拉·阿列克塞耶维奇·利斯特尼茨基及其子叶甫盖尼,后者对葛利高里的归来毫无戒心。葛利高里主动请缨为叶甫盖尼赶车,行至山间僻静处突然发难,以马鞭击伤其面部并痛殴一顿,一路高喊“这一下子是为了阿克西妮亚”。返回庄园后,他又当面鞭打了阿克西妮亚的脸,随即独自离去。阿克西妮亚追出约一俄里半,在路旁一座小教堂前求他原谅,葛利高里未曾回头。 ^{[4 处]}

葛利高里独自返回鞑靼村,途中不解地发现手中仍攥着鞭子,遂丢弃继续前行。家中,妹妹杜妮亚什卡先迎上抱住他,父亲潘苔莱·普罗珂菲耶维奇和母亲伊莉妮奇娜相继出迎,母亲老泪纵横。妻子娜塔莉亚见他归来后当场晕倒。当夜,潘苔莱悄声令伊莉妮奇娜去查看儿子与儿媳是否同床而眠,得知二人确实同睡一床后,老人喜极而泣。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