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济维洛沃庄园服役

部队从马尼科沃—卡利特文斯克镇乘车至拉济维洛沃小站,沿途景象模糊难忆。下车后按马匹毛色编连——浅棕色、灰黄色、深棕色、金黄枣红色、浅红色、铁青色各成一连,葛利高里被编入清一色金黄枣红马的第四连。超役司务长卡尔金见他来自维申斯克镇,当众以该镇绰号“短尾巴镇”相讥,葛利高里在外镇哥萨克的哄笑中默默咽下侮辱。部队随后步行至乌卢索娃公爵夫人名下的拉济维洛沃庄园驻扎。 ^{[3 处]}

驻防生活单调而漫长,新兵们苦闷思乡,清晨洗马间隙互相打趣解闷,话题多围绕家中妻子与谢肉节的烙饼。士兵叶戈尔卡·扎尔科夫讲了一则粗俗的公公觊觎儿媳的段子逗乐众人。白日操练由下士呵斥、军官在旁监督,葛利高里注意到军官们衣着光鲜、举止从容,与哥萨克士兵所受的呵斥、罚站形成鲜明对照,感到彼此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高墙。 ^{[3 处]}

两起事件加深了这种压迫感。操练中普罗霍尔·济科夫的马踢了司务长的马一下,司务长当场一鞭抽在他脸上,连长在旁目睹却无动于衷。数日后葛利高里在饮马时失手将水桶掉入井中,司务长举手欲打,葛利高里正色警告:如果对方敢动手,就会被他杀死。司务长因周围无人作证,未能立即报复,此后两周内屡次借故刁难、罚他站岗。 ^{[4 处]}

庄园总管家的波兰女仆弗拉妮亚是驻地唯一的年轻女性,言行间已引来全连乃至军官的注目。一日午间葛利高里在马棚值班时,发现同排士兵将弗拉妮亚拖入马棚角落,蒙住她的头轮流施暴。葛利高里试图冲出去报告司务长,被众人制服、蒙头绑手扔进空马槽,二十分钟后放开,并被警告不得声张。受害者被从马棚缺口处扔出,士兵们仍从窗口窥看她挣扎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此后再无人向葛利高里提及此事,他也因扣子被扯落而险些落泪。 ^{[4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