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13最后更新 2026-08-10
卡列宁的决定
赛马结束当晚,归家途中至到家〔推断〕
安娜从赛马场归家途中向丈夫卡列宁坦白与弗龙斯基的私情后,卡列宁独处车中如释重负,逐一否决决斗、离婚、分居三条出路,决定维持夫妻现状、断绝私情,并以宗教教义自我说服。
安娜从赛马场归家途中向丈夫卡列宁坦白了她与弗龙斯基的私情,随即掩面痛哭。卡列宁素以冷静著称,却有一个弱点:一见女人或孩子哭泣便情绪激荡、丧失思考。他强自抑制一切感情,既不动也不看她,脸上显出死人般的僵冷,到家只含糊地说次日告知决定。 [3 处]
独处车中,卡列宁如释重负,仿佛拔去了一颗痛了许久的龋齿,猜疑与嫉妒的折磨一扫而空。他把安娜断为“堕落的女人”,认定过错在她、自己无辜,唯一关心的是抖落身上的污泥,不使名誉与公务受损。 [3 处]
他逐一权衡被辱丈夫的出路:决斗——他生性胆怯,深知自己绝不敢面对手枪,挑战只会显得沽名钓誉;离婚——须提出揭发罪行的丑恶证据,必然涉讼公庭,而且离婚与分居都会把她推进弗龙斯基的怀抱。他不要她因犯罪而得福。 [3 处]
最终他选定维持现状:隐瞒世人,以断绝私情为条件继续共同生活,并将此与宗教教义相印证,自认给妻子悔悟的机会。他心底不愿承认的,是要她为破坏自己安宁与名誉而受苦的愿望。他相信时间会抚平一切,旧关系终将恢复,只要自己生活的裂痕消失。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