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1·34最后更新 2026-08-10
弗龙斯基回到彼得堡
未知
弗龙斯基从莫斯科返回彼得堡,在留交同僚照管的宅邸撞见彼得里茨基、西尔顿男爵夫人与卡梅罗夫斯基的喧闹聚会,随即回到熟悉的彼得堡军官圈,并着手安排能再遇卡列宁夫人的交际行程。
弗龙斯基离开彼得堡去莫斯科时,把他在莫尔斯基大街的宅邸留交同僚彼得里茨基照管。彼得里茨基是青年中尉,门第不显、身无分文且负债累累,常因荒唐丑事被拘押,却深受僚友与长官宠爱。中午弗龙斯基从火车站回到宅邸,大门外停着一辆熟悉的出租马车;进门只见彼得里茨基的女友西尔顿男爵夫人坐在圆桌旁煮咖啡,骑兵队长卡梅罗夫斯基和披着大衣的彼得里茨基分坐两旁。 [2 处]
男爵夫人打趣问弗龙斯基可把“夫人”带来了,弗龙斯基答自己天生是茨冈、到死也是;她又讲正打算告丈夫离婚以保全财产,弗龙斯基半开玩笑地出主意。在弗龙斯基眼里,彼得堡世界分成两类人:一类是相信夫妻忠实、少女贞洁、男子自制、挣钱育儿的“旧式可笑人物”;另一类是“真正的人”,讲究优雅、英俊、慷慨、勇敢、乐观,毫不忸怩地沉溺于一切情欲,嘲笑其余一切。他起初对来自莫斯科的印象略感隔膜,不久便像把脚套进旧拖鞋一样回到旧日的轻松世界。 [3 处]
咖啡煮坏,泼脏了地毯和男爵夫人的裙子,反成了哄笑材料;男爵夫人约好“法兰西戏院再见”后离去。彼得里茨基向弗龙斯基交代境况:身无分文,父亲断供,裁缝和债主扬言送他坐牢,联队队长警告再闹丑事就叫他离队;又讲起有人把梨和两磅糖果藏在新式头盔里带去宫廷舞会、被大公夫人当场翻出的笑话,弗龙斯基听了放声大笑。随后他穿好制服去报到,计划到哥哥与贝特西家,再去能遇见卡列宁夫人的交际场所,照例到深夜才回。 [3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