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的内心独白：谁才是被奴役者

拉拉每天想的都是同一件事：她恨科马罗夫斯基，视他为诅咒的对象，却又终身沦为他情欲的奴隶。她反复追问是什么令自己就范——是地位的悬殊，是母亲在钱财上对他的依赖，还是他惯于用恫吓迫人顺从的手段？她在心里一一否定了这些解释，认定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 ^{[2 处]}

拉拉转而认定，支配关系其实是颠倒的：不是她受科马罗夫斯基摆布，而是他为她所苦。她无所畏惧，良心清白，若她将两人之间的事公之于众，该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应是他。但她深知自己不会这样做——她还没有科马罗夫斯基对待下属与弱者时的那种狠劲，而这正是她与他之间的分野。 ^[出处]

正因如此，拉拉对周遭生活的恐惧感愈发加深。令她震惊的不是雷电一类的天灾，而是侧目而视和低声的诽谤——到处是诡计与模棱两可的暗示，如同一张蛛网，挣扎只会被缠得更紧。她由此得出结论：卑鄙而怯懦的人反而统治了强者。 ^{[2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