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 · 登场 7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格罗梅科

别名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岳父格罗梅科

莫斯科彼得罗夫斯基学院化学教授,日瓦戈养父格罗梅科家之主,后随家人流亡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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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1906年1月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格罗梅科是莫斯科彼得罗夫斯基学院的化学教授,与胞兄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莫斯科大学化学教授)同住一处宅邸,妻为安娜·伊万诺夫娜·格罗梅科,女为冬妮娅·格罗梅科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幼年寄居其家抚养成人。[出处]

1906年1月

一九〇六年一月,家中举办室内乐晚会,演奏至中途,老女仆阿格拉费娜·叶戈罗夫娜传来急报:寓居“黑山”旅馆的一位亲戚病危,三重奏的大提琴手法杰伊·卡济米罗维奇·特什克维奇被急召离席。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当众宣布演奏中止,决定亲自陪同特什克维奇前往,并让尤里去吩咐车夫谢苗备车。[4 处]

1917年秋冬前后

一战与革命期间,他出任区杜马主席,终日在外任职,鲜少归家。[出处]

1917年秋

一九一七年秋,他在家中一次晚宴上与拥护布尔什维克的内兄尼古拉·尼古拉耶维奇·韦杰尼亚平激烈争论,指责对方所引为知己的两位左派社会革命党人笔杆子言行不一、昧良心,与对方就变革是否需要“根本破除”旧制度而互不相让。他讲话时习惯借寻找他物(如另一只套鞋、一份刊物)来拖延停顿、酝酿措辞,尾声拖长、带轻微鼻音,卷舌音与不卷舌音也分辨不清,是女婿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十分喜爱的一种老式莫斯科腔。他蓄有修剪整齐的小胡须与向前凸起的蝴蝶领结,神态中带几分动人的稚气。[8 处]

1918年前后(十月革命后内战初期)

一九二〇年春全家迁往瓦雷金诺启程当日,他与女儿冬妮娅先行赶到莫斯科雅罗斯拉夫车站,在挤满候车人群的木栏杆通道中排队候车。[出处]

1918年春

一九二〇年春全家迁往瓦雷金诺途中,列车在林中停靠取薪,他与女婿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一同锯木料。休息间隙,日瓦戈提出应事先就到达目的地后如何自处约定一致态度,以免彼此因对方的行为而难堪。他答称已明白此意:忆及冬季初见第一批法令传单时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出自“创业者头脑的原始纯洁性”,而政治的诡谲变化随即将其翻转;这一政权与他们对立,但既然无人征询他是否同意这场变革,人们却仍对他表示信任,他便有责任在其位置上继续做下去。他还谈到私有制在俄国已经终结,格罗梅科一家早在上一代就已与敛财的欲望分手,此行远赴内地并非为了保有外祖父一辈留下的森林、机器与用具的所有权,而是靠几个戈比另谋生路。[4 处]

约1920年,内战后期

格拉菲拉·谢韦里诺夫娜·通采娃内战期间在尤里亚金对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的转述,身为农业教授的他后由政府直接召回莫斯科,此行早于白军第二次进占尤里亚金之前;此时女婿日瓦戈已脱离游击队独自返回尤里亚金寻访家人,却因故未与家人同行,一度被外界当作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之人。[出处]

约1922年

返回莫斯科后,他连同女儿冬妮娅·格罗梅科、胞兄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及一批立宪民主党与右翼社会党知名人士一并被政府列入驱逐出境名单(见一九二二年知识分子驱逐出境),启程前往巴黎。[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