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9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瓦夏·布雷金
瓦夏·布雷金是维亚特省人,十六岁少年,叔叔被误征入劳役队时自愿留下作人质抵替,由此被押往东部前线,途中失踪出逃,历经家乡遭劫、母亲身亡、自己蒙冤被捕又逃脱等变故,后被日瓦戈搭救带往莫斯科求学,最终因思想立场分歧与日瓦戈决裂。
出场分布9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11 段
约1918年前后,内战初期
瓦夏·布雷金是维亚特省人,十六岁,五官端正、面容清秀,酷似圣像画中的天使。父亲在战争中阵亡,母亲将他从乡下送到彼得堡,在叔叔开的小五金店(位于阿普拉克欣大院)当学徒。[出处]
约1918年前后,内战初期
一个冬日,叔叔被叫去苏维埃说明情况,因走错房间而误入劳役委员会的征召现场,与在场的其他人一同被红军士兵扣下,押送至谢苗诺夫兵营,次日押上开往沃洛格达方向的劳役队列车。消息传开后,家属赶到车站送行,瓦夏与婶娘也在其中。叔叔请求押送兵沃罗纽克放他出站台见婶娘一面,因无法提供必回的保证,叔侄二人商定由瓦夏留下作人质担保,沃罗纽克遂放叔叔出去、扣下瓦夏——叔叔和婶娘此后再未回来。瓦夏由此顶替叔叔,被征入押往东部前线的劳役队,途中与同乡出纳员普罗霍尔·哈里托诺维奇·普里图利耶夫同车相识,得知两人出生地相邻,押送列车此后不久即会路过他们的家乡。[5 处]
约1918年前后,内战初期
瓦夏发现自己被顶替留下后痛哭失声,向沃罗纽克哀求放行未果——押送兵对在押人数须以身家性命负责,不敢通融。革命家科斯托耶德-阿穆尔斯基同车,曾多次向押送兵指出瓦夏处境的荒谬,后者也承认这是骇人听闻的误会,但称手续问题只能等到目的地才能澄清。[2 处]
内战期间,约1918年前后
瓦夏的家乡是佩尔加河上游的韦列坚尼基镇,村子坐落在陡峭的河岸(当地称“采石场”)边,以采石、制磨盘为业;母亲名佩拉吉娅·尼洛夫娜,与他同车的普罗霍尔·哈里托诺维奇·普里图利耶夫将在邻近的苏霍伊渡口下车。列车渐近家乡,瓦夏兴奋地向普里图利耶夫细数沿途地名与家人情况。佩拉吉娅·尼洛夫娜·佳古诺娃恰与他母亲同名,曾在他向沃罗纽克恳求放行时抚摸他的头,以眼神和微笑暗示他不要当众声张此事,示意问题会另有解决之道。[4 处]
推断为1918年春
列车行至途中一处泛滥的河流地带,临近家乡时,他于某夜与普罗霍尔·哈里托诺维奇·普里图利耶夫、佳古诺娃、奥格雷兹科娃及押送兵沃罗纽克一同失踪,是否结伴出逃不明。[出处]
内战时期的一个清晨(具体年份不详)
失踪后,瓦夏与佳古诺娃二人一同在乌拉尔地区的荒野中露宿、辗转,饥寒交迫,风餐露宿两日未进饮食。一日拂晓在瀑布附近的林中空地醒来后,瓦夏劝佳古诺娃继续前行,朝有村庄的方向走以求投靠;据他向佳古诺娃转述,普里图利耶夫与奥格雷兹科娃已在混乱中分散——他曾将奥格雷兹科娃从车上推下,她侧身倒地后自行爬起跑开,并无大碍;沃罗纽克则似因惹下麻烦而遭人追捕。[4 处]
内战末期,约1921年前后
此后瓦夏在烧成废墟的家乡巧遇途经此地的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日瓦戈——即先前同车被押往劳役队的“医生叔叔”——认出对方后痛哭失声,医生遂带他一同前往莫斯科。途中,瓦夏向日瓦戈详细讲述了佳古诺娃在他家中寄住、遭哈尔拉姆诋毁离村,以及寡妇被杀、自己蒙冤被捕又逃脱的全部经过。[7 处]
约1918年前后,俄国内战期间
村中有一男子绰号“脓包哈尔拉姆”,追求波莉娅未遂,因怀恨而散布她与瓦夏关系不清的流言,致使波莉娅被村人排挤离村。此后不久,布依斯科耶村附近林边一名寡妇被杀,案发前瓦夏曾受雇帮她刨挖土豆,并按她的嘱托为她秘密挖了一个藏土豆的地洞,以避开国家余粮摊派,此事瓦夏未告诉任何人,包括母亲和姐妹;哈尔拉姆此前也曾单独到寡妇家帮工。一个月后寡妇家遭劫、房屋被烧,寡妇失踪,家犬“大嗓儿”挣脱逃走;入冬后“大嗓儿”刨开积雪露出的地正是那处藏土豆的地洞,洞中露出了寡妇的双脚——她已被杀害埋在洞里。村中无人怀疑哈尔拉姆。其时正值富农鼓动村民抗拒余粮征集、诋毁进城征粮的城里人,哈尔拉姆借这一骚动进城告发,向当局举报瓦夏曾逃避劳役、煽动村民暴动并杀害寡妇,随后本人却从此再未露面。[12 处]
约1918年前后,俄国内战期间
从城里派来红军士兵成立巡回法庭,瓦夏依哈尔拉姆的告发被捕,后撬开牢房地板逃脱,藏身于此前为寡妇所挖的那个地洞中。躲藏期间,韦列坚尼基村(又作维列捷尼基村)遭到武装镇压并起火——被安置在村中一户人家的红军士兵夜间醉酒,不慎失火,殃及邻屋,外来的红军士兵全部烧死,本村人则趁乱逃散;骚乱的鼓动者又散布凡十岁以上一律枪决的谣言,加剧了村民的出逃。瓦夏躲在地洞中未能目睹村子起火,也不知母亲此时误以为他已被捕进城、神经错乱投河自尽。他逃出后已不见一人,村人四散不知去向,姐妹据传被送往另一县的保育院,下落不详。[3 处]
1922年春至其后一段时期
一九二二年春随日瓦戈到莫斯科后,经其安排进入过去的斯特罗甘诺夫斯基实用技术学校普教部,后转入印刷系,学习石印技术、印刷与装订技术及图书封面艺术设计;他在校将日瓦戈撰写的单张小册子当作考试作业印刷出来,交由旧书店出售。他有意学些实用艺术,并打算凭记忆画出母亲的容貌,自称此前在阿普拉克欣当学徒时曾背着叔叔用木炭练习过画画。[5 处]
1922年春至其后一段时期
随着革命宣传的道理日益深入人心,瓦夏的言谈思想逐渐脱离韦列坚尼基村蓬头光脚男孩的旧貌,对日瓦戈形象化、模棱两可的言语愈发难以认同,尤其反感他为家人争取平反、申请出境护照期间表现出的冷漠疲沓与过早断言努力徒劳的态度,不断加以责备。二人关系因此破裂、断绝往来,日瓦戈将两人共用的房间留给瓦夏,自己搬往木赤诺依镇。[5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