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人物 · 登场 7 章最后更新 2026-08-01
基普里扬·萨韦利耶维奇·季韦尔辛
莫斯科铁路枢纽的机车修理工,一九〇五年莫斯科—喀山铁路总罢工的核心组织者之一,此后历经审判、流放,内战期间以其名字命名旧居所在的大院,后又作为一九〇五年革命的老工人在乌拉尔游击队与尤里亚金革命法庭担任要职。
出场分布7 / 232 章
命运线
编年全传 · 8 段
推测为1905年秋,铁路总罢工爆发前夕
基普里扬·萨韦利耶维奇·季韦尔辛是莫斯科铁路枢纽的机车修理工,工友唤其乳名“库普里克”,一九〇五年十月莫斯科—喀山铁路总罢工的核心组织者之一。其父萨韦利·尼基季奇·季韦尔辛也是机车修理工,一八八八年一次撞车事故中被活活烧死;母亲马尔法·加夫里洛夫娜(马尔法·加夫里洛夫娜·季韦尔辛娜)此后守寡,曾两次拒绝老工长彼得·彼得罗维奇·胡多列耶夫(彼得·彼得罗维奇·胡多列耶夫)的求婚,由此结下嫌隙。[2 处]
推测为1905年秋,铁路总罢工爆发前夕
一九〇五年十月初罢工酝酿之际,他与养路工长帕维尔·费拉蓬特维奇·安季波夫一同出席罢工委员会的秘密会议,对会议久议不决感到不耐,扬言只需到锅炉房拉响汽笛就能让全线停摆。散会途中,他先是目睹段长富夫雷金之妻对聚集工人投以轻蔑目光而心生厌恶,随后又因老工长胡多列耶夫虐打学徒尤苏普卡而与其发生冲突,两人操起工具相向,险些酿成命案,被众人拉开后他愤而离厂。就在此时,罢工委员会已决定当晚发动罢工;他随后吹响的汽笛信号恰与总罢工的发动信号重合,以致他多年来一直以为是自己一人让全线停止运行,直到日后受审才得知实情。[6 处]
1905年10月前后
罢工发动三天后,他才穿着单薄的秋衣、顶着骤然降临的严寒回到家中,看门人吉马泽特金(吉马泽特金)告知警察与警察分局长已上门查问同他来往的人,劝他躲避,不要在家过夜。他与寡母马尔法·加夫里洛夫娜(马尔法·加夫里洛夫娜·季韦尔辛娜)同住,家中的房子属邻近的圣三一教堂,住户多为莫斯科—布列斯特线的铁路职工。他的哥哥应征入伍,在瓦房沟战斗中负伤,当时正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陆军医院治疗,嫂子带两个女儿前去探望,家中一时只剩他与母亲。母亲告知安季波夫已于当夜遭到搜查后被捕,其妻达里娅正患伤寒住院,幼子帕夫卢什卡与一位耳聋的姑姑留守家中且面临被逐出住房,母亲提议将孩子接来同住。远亲、诵经士普罗夫·阿法纳西耶维奇·索科洛夫(普罗夫·阿法纳西耶维奇·索科洛夫)当天来访借柴,并带来沙皇已签署公告、承诺分地并使农民与贵族平等的消息——即《十月宣言》。[6 处]
1905年10月至11月
《十月宣言》发布后,他反对母亲带帕图利亚(帕维尔·安季波夫)参加特维尔门到卡鲁日斯克门的示威游行,母亲未听劝阻,二人仍前往,游行遭龙骑兵冲杀,母亲挨了一鞭。[3 处]
其后他因参与铁路职工小组的活动受审,公诉方为莫斯科高等法院副检察官科尔纳科夫;拉里莎·吉沙尔曾托科洛格里沃夫向其求情从轻发落,未获奏效,此后一度被流放。[出处]
推断为1918年前后,十月革命后战时共产主义初期
内战期间,他早年居住的莫斯科大院经居委会决定收归区苏维埃支配、辟为外地代表宿舍,并以他的名字命名,理由是他流放前曾住在此处。[出处]
约1919年,俄国内战期间
作为一九〇五年革命的老参加者,他在乌拉尔的林中弟兄游击队秘密会议中与同为老工人的帕维尔·费拉蓬特维奇·安季波夫一同坐在贵宾席,受与会者近乎神明般的尊崇。他不满年轻指挥员利韦里·阿维尔基耶维奇·米库利钦对中央代表科斯托耶德-阿穆尔斯基的傲慢态度,出面打断争论,并就报告中吸纳军事专家一条提出异议,称工人们不信任出身行伍的长官,认为其中总有反革命分子。[4 处]
一九一八年十月
其后他与老友帕维尔·费拉蓬特维奇·安季波夫一同从霍达茨基调至尤里亚金附近的革命法庭委员会任职;二人抵达后不久,城中即发生一起夜间搜查、揭出反革命组织并大批抓捕的事件,拉里莎·费奥多罗夫娜·安季波娃因二人素来相识、又与安季波夫之子帕维尔·帕夫洛维奇·安季波夫的家事有牵连,由此深为自身与女儿的安危担忧。[2 处]